第(1/3)页 要是陈诚知道现场观众的内心想法,可能会比较感慨。 周王陶林,蔡孙萧梁。 这几人好像把华语乐坛的气运榨干了一样。 从那之后,华语乐坛就青黄不接了, 十几年的光景,偌大的华语乐坛居然找不出第二个新生代小天王出来。 以前的媒体动不动就是小天王、小天后的, 现在就连一些营销号都不敢拿小天王的名头来吹歌手,就能想象得到这乐坛多么萧条了。 演唱会进度过半,情绪已然到了一个顶点,观众的体力也到了一个临界点。 但很快,一种熟悉的、带着淡淡感伤却又节奏分明的旋律, 如同潮水般从舞台四周的音响中漫溢开来。 “Oh, Oh, Oh-Oh……” 只有简洁而富有弹性的电子鼓点,搭配着慵懒的吉他分解和弦, 以及那带着循环往复感的合成器音效, 瞬间将体育场的观众拉回到都市深夜的某个角落—— 可能是行驶在空旷公路的车里,可能是独自面对电脑的公寓,也可能是人潮中戴着耳机的某个瞬间。 《CirCleS》。 当这个念头在许多人脑海中闪过时, 一阵低低的、会意的惊叹声如同涟漪般散开。 这首歌,确实不像《DeSpaCitO》那样席卷全球榜单, 但在某些特定的群体里——那些深夜开车回家的上班族, 那些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白领, 那些需要一点声音陪伴度过独处时光的人——它几乎成了某种精神背景音。 “We COUldn't tUrn arOUnd 'til We Were UpSide dOWn, (我们无路可退,直到一切都彻底颠覆)” 陈诚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 他只是随着那略带摇摆感的节奏,踩着轻快而随性的步伐,从舞台深处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色T恤,深灰色的休闲长裤。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拉丁热舞时截然不同的、松弛而迷人的气质。 他拿起立麦,微微侧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还有那种仿佛就在耳边低语般的亲近感: “I'll be the bad gUy nOW, bUt nO, I ain't tOO prOUd (我来做这个坏人吧,但我并未引以为傲)……” 几乎就在他唱出第一句主歌的同时,台下,星星点点的合唱声开始响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