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论不得的。” 魏逆生听着,没有接话。 目光依旧落在张载脸上,看着那副斯文白净的面孔,脑海中却翻涌着另一幅画面。 不是这个十五六岁的白面书生 而是一个峨冠博带的老者,立于书案之后,提笔写下四行字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横渠四句。 字字千钧,掷地有声。 那是他前世读书时背过的句子,刻在骨子里,融在血里 即便穿越到这大周朝,也从未忘记。 那是中国读书人最高的理想,最远的志向,最硬的骨头。 而写出这四句话的人,就叫张载,字子厚,祖籍开封,生于长安(西安府)。 魏逆生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魏兄?”张载见他出神,又轻声唤了一句。 魏逆生回过神来,放下茶盏,笑了笑。 像是感慨,像是钦佩,又像是某种穿越了时空的恍惚。 “张兄勿怪。”他拱了拱手 “我只是忽然想起......以前读过的几句旧话。” “哦?”张载好奇地挑了挑眉,“什么旧话?” 魏逆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将那四句说出来。 “没什么。”魏逆生摇了摇头,笑着转移话题道 “张兄方才说,要在此备考,既是邻居,日后少不得叨扰。” 魏某不才,愿与张兄切磋琢磨,共赴春闱。” 张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拱手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相视一笑,堂中的气氛便松快了许多。 张载问起魏逆生的师承,魏逆生如实相告 魏逆生问起张载在西安府的乡试名次,张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不过是“侥幸中第,排名靠后”,魏逆生便不再追问。 而张载说起自己初到京都,人生地不熟,昨日搬进来 光收拾屋子就折腾了大半日,书童累得直抱怨。 魏逆生听着,心中一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