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砚寒很配合地往后仰脑袋,露出修长脆弱的脖子,他喉结动了动,说:“对不起。” 但还想再来一次。 姜岁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但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三个字而消气。 “之后一周你都不能上我的床了,你睡回地铺。” 谢砚寒有些委屈可怜地说:“床垫我已经扔了,因为很占位置。” 姜岁:“……那你就睡地板!” 但之后,听到谢砚寒半夜连着打喷嚏,姜岁还是让他上了床,主要是怕他感冒了传染给她。 一周不做的狠话也没守住,因为姜岁自己没忍住。 农历新年的这小一个月,除了姜岁生理期,两人就没怎么安安生生的睡过觉。 每晚都在醉生梦死。 但天气终于好了起来。 暴雪停了,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层里展露了出来,尽管阳光不算温暖,只有薄薄一层,但积雪不再日渐加深,而是缓缓的融化起来。 又一个早上,姜岁扶着腰,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晴朗天空,决定去一趟大顺镇。 主要是她不能再这样,跟谢砚寒闭门不出的在家里胡来了。 早晚要被榨干。 姜岁都怀疑自己已经肾虚了。 这几天天气好了起来,雪刚开始融化,路面变得非常湿滑。 决定出门的姜岁从果园走出去,一脚踩上了滑得站不稳的山路,结冰的路实在太滑了,两条腿跳街舞似的一直往地上劈。 连谢砚寒都没能幸免,扶住姜岁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然后顺着光滑的地面,土豆似的一路往山下溜。 姜岁无语到笑了出来。 她带着谢砚寒回去换了身衣服,找了块纸板,再出门,跟谢砚寒寒一块玩起了天然滑梯。 机会难得,不玩白不玩。 他们前后抱着,一块坐在纸板上,从山上滑到山下,溜了一身的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