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瞧着她又贴上来了,这是真着急了,娄玄毅忍着笑。 “说过,你都把人家套麻袋丢到山上去了,人家还怎么可能再教呢!” “那他跟你说这话时,是有一点生气,还是老生气了?” 若是老爷子没那么生气的话,那没准这事儿还有缓的。 “老生气了,都要气疯了。” 这会儿来后悔了。 “那咋整啊!世子,你说这事儿还能不能有缓了?” 爹娘他们也真是的。 咋就不跟自己说呢! “没缓。”娄玄毅回答的干脆。 “若是别人给我套麻袋丢到山上,我是绝对不让他活着的。” “那……” “别那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打扰我办公。” 娄玄毅推了推她。 这会儿知道后悔了,好好反省反省吧。 “哦。”阿奴撅着嘴站了起来。 转身进了休息室,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心里更是堵得慌。 不给老爷子套麻袋好了。 虽说那老爷子招人烦,但他的医术是真的挺好的。 若是顺子能跟他学医术的话。 以后就能有赚钱养家的营生了。 如今被自己给整黄了,真是让人上火。 瞧着她坐在床上垂头丧气的,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 总这么毛毛躁躁的。 上点火也好,免得下次再干出什么越格的。 等墨隐进来时,就见阿奴还在里屋坐着。 “大伙已经去了,咱们也走吧!” “嗯。”娄玄毅站起身。 “阿奴,走吧。” “哦。”阿奴垂着头走了出来。 瞧着她这蔫头耷脑的样子,墨隐没忍住笑了。 “你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心里指不定得怎么后悔呢! “哎!别提了!”阿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回是真怨自己了。 硬生生把顺子的营生给整没了。 “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别问了,我不想说,闹心。”阿奴看了一眼墨隐。 直接走了出去。 这会儿心里老闹腾了。 不想说,越说越上火。 “世子,阿奴上火了!”墨隐咧着嘴笑。 今日见他从家里出来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会儿情绪这么低落,看来这是又上火了。 “她自找的。”娄玄毅也跟了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