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怕打不过我!” “嗯……算是吧!” 她如今觉得自己老厉害了,没准世子都打不过她了。 万一真伤到了他,那可又捅娄子了。 但这话也不能直说,要不然好像咱多得瑟似的。 “……”娄玄毅。 这么猖狂!看来哪日真得找时间和她切磋一下了。 次日朝堂上,庄御史告假了。 理由是太过悲痛病了,又给皇上上了折子。 自责没有教育好儿子,做出了这种泯灭良心之事。 愿意自罚一年俸禄来赎罪。 下朝之后,阿奴就跟个小燕子似的冲了过来。 “世子,啥事儿这么开心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这个竟然也看出来了。 “你这走路都得瑟圆了,谁看不出来呀!” 以往世子走路慢腾腾的,不像今儿个。 跟狗撵似的,一看就有啥好事儿。 “……”娄玄毅。 “谁得瑟了!” 好话到她嘴里也变味儿了。 “啊,我错了。”阿奴咧嘴一笑。 “那到底有啥好事儿啊?” 没有好事,世子不能这么得瑟。 “看看这是什么?”娄玄毅拍了拍腰上挂着的一个令牌。 阿奴凑过去看了看。 “这牌子是干啥的?” “皇上赐的,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写的啥?”阿奴凑过去又看了看。 “廉。” “嗯,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吗?” “晓得。” “什么意思?” “廉就是便宜,意思这玩意儿是便宜货呗!” 又翻个儿看了看,不像是金的。 应该不值啥钱。 “……”娄玄毅。 “会不会说话!” 一把将阿奴手中的令牌夺了回来。 不满地指着上面的那个廉字。 “这廉是清廉的意思,意思就是我是个清廉的好官。” 还便宜货! 好心情都被她给搅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