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句话咬得极轻。 轻到刀刃切进皮肤的第一下,尚且不痛,可血已经在皮肤底下涌了。 他垂着眼看她。 瞳孔里没有一丝一毫方才那种被她撩拨得快要失守的慌乱,只剩下一整片被抽干了温度,清醒得近乎残忍的冷。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继续问。 指腹在她下颌那一小圈软肉上收紧了一分,又松开。 "洗手间之后?" "还是,晚宴一开始就在装?" 他顿了一下。 嗤笑从他鼻腔里漏出来一小截。 "还是,更早?" "从邀请函,送到您手里那一刻开始?" 尤清水在他身下猛地挣了一下。 两只被绑住的手在头顶上方扭动,黑色的领带在座椅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膝盖朝上一顶,想把他从自己身上顶开。 时轻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的膝盖轻轻一压,把她那一点顶上来的力道压回了座椅里。 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放到最大。 他一只手举着她两只手腕就毫不费力,另一只手掐着她下颌,让她连头都别不开。 她被他压得整具身体都嵌进了座椅里,那件被酒精和情绪烧得几乎透明的鱼尾裙像一张被撕开的黑色蝉翼。 "你混-蛋——" 尤清水的声音在挣扎里变得急促。 酒精的雾好像被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撞开了一角。 她眼眸里那层散着的水气忽然收拢起来,聚焦在他脸上。 "时轻年——" 她叫他的全名。 "你放开我!" "我没有装——" 她的呼吸乱了。 胸口在抹胸下面剧烈地起伏,柔软随着这个动作起伏得几乎要溢出领口的边缘。 "我真的很难受——" 她的声音哑了下去。 时轻年没听。 或者说,他不想听。 他压着怒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徒劳地扭动。 "示弱这一套,对我没有用。" 他的声音低下去。 掐着她下颌的那只手,慢慢地松开了。 指腹从她下颌那一小圈软肉上滑开,顺着她颈侧那条鼓动的血管往下。 越过锁骨,一路划到她领口最边缘的位置。 指尖在那道丝缎和皮肤交界的地方停了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