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怎么说?” “他说鱼干不错,人也沉稳。问了些供货的事,你媳妇对答如流,把规格、账期、质量标准说得清清楚楚。刘志国挺意外——他以为红旗县来的供货方就是个乡下鱼贩子,没想到派了个说话办事这么利索的。” 李汉良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林浅溪,你行。 “他还说了一件事。”赵德胜的语气微微变了一下。 “什么?” “刘志国说,你媳妇走了之后不到半个小时,有个人来百货公司门口问传达室——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同志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 李汉良的手指停了。 “传达室没告诉他。但刘志国觉得不对劲,就跟我提了一嘴。” 李汉良站在赵德胜的办公室里,后背的肌肉绷了起来。 “那个人什么样?” “刘志国没见到。传达室的老头说——三十来岁,穿呢子大衣。” 从食品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李汉良蹬着自行车骑在回村的路上,夜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割。他没感觉到冷。 呢子大衣。 又是呢子大衣。 三十来岁,省城口音,去年冬天找过马三打听林浅溪——现在又跟到了省城百货公司的门口。 这个人在跟踪林浅溪。 而且时间线已经持续了至少一年。 李汉良把自行车骑到了邮局门口。 邮局关了门,但老刘住在后院。李汉良拍了三下门。 老刘穿着棉裤、趿着棉拖迷迷瞪瞪来开门:“小李?这大晚上的——” “老刘,帮我发一封加急电报。” “电报?发给谁?” “省城师范学院,林浅溪。” 老刘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窝到屋里开了设备。 电报的内容很短,十一个字: “近日有人尾随。提高警惕。速回信。” 发完电报,李汉良又回到铺子里。他没回村,在铺子后面的仓房里铺了一层稻草,裹着棉大衣躺了一夜。 不是因为懒得回去。 他要想清楚一件事。 这个穿呢子大衣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目的是害林浅溪,他有的是机会——在马家的时候、在去省城的路上、在任何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但他没动手。 他只是在观察。在跟踪。在打听。 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林浅溪是不是某个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