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此番话语的背后,带着一丝牢骚。 清越峰和耀月峰的关系不浅,但涉及利益之事,不可避免会冷漠些。 此番话语落下,大殿氛围也出现了一丝凝滞。 姬北辰端坐星台之上,面上无喜无怒,只淡淡道:“玉衡师兄言重了。我耀月峰规,自不似清越峰那般……严苛。然,弟子之间,发乎情,止乎礼,只要不悖门规,不伤道业,亦是常情。” 事实上,他对自己的亲传弟子,要求同样严苛,不允许他们在确定仙道前涉及男女之事。 但沈闲是个例外和变数。 他与对方,并非真正的师徒,更多的是一种合作关系。 玉衡真君面色更沉,目光如电,再次射向下方垂手而立的沈闲,威压隐而不发,却如渊如岳:“常情?哼!沈闲,你可知罪?” 沈闲心知此刻任何辩解都可能激化矛盾。 他深吸一口气,不闪不避地迎上玉衡真君的目光,躬身一礼:“晚辈愚钝,不知玉衡峰主所指何罪。晚辈与水月寒师姐之间,向来只有同门之谊,请教之诚,绝无半分逾矩僭越之举,此心可鉴,亦无愧于宗门规矩。不知峰主所言之‘罪’,从何而来?” 他姿态放得低,自称“晚辈”,但话语却不卑不亢。 点明自己恪守规矩,并无过错,直接将“情愫”与“逾矩行为”切割开来,将问题抛回给玉衡。 玉衡真君眼眸微眯,一股更凌厉的气势压向沈闲:“油嘴滑舌!同门之谊?若无他念,你前番为何向她表露心意,搅乱其道心?你可知月寒乃我清越峰未来希望,道心若损,你担待得起?!” 沈闲只觉周身骨骼都似在作响,但他依旧挺直脊背,体内仙力悄然运转,气血奔涌,硬生生抗住这股威压。 他朗声道:“峰主明鉴!倾慕之心,人皆有之,沈某对水师姐确有钦慕,此乃私心,不敢隐瞒。” “然沈某向来知晓分寸,表明心意,只因不愿藏掖欺心,亦是尊重师姐。师姐道心坚定,自有其主见,若因沈某几句坦诚之言便被动摇,那恐怕也非真正的道心坚定。” “师姐既已明言拒绝,沈某亦已退去,绝无纠缠。敢问峰主,此举可违了哪条门规?又损了师姐哪分道基?” 一番话语,有理有据,严丝合缝,挑不出一点毛病。 玉衡真君一时语塞,脸色越发难看。 他确实拿不出沈闲违反门规的实际证据,对方言行看似滴水不漏。 但这更让他恼火,此子心思之敏锐,言辞之犀利,远超其修为表现。 “巧言令色!”玉衡真君怒道:“你区区一天仙,有何资格妄图攀附我清越峰真传?不过是凭些微末伎俩,惑人心智!北辰师弟,你便是如此教导弟子,纵容其以下犯上,觊觎同门师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