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姑母,可是觉得眼熟?”萧以衡上前,终于启唇。 平日里口齿伶俐、从容不迫的长公主,却语塞,启唇犹疑,说不出半个字。 萧以衡心底的侥幸破灭,他凄然一笑。 “为何不告诉侄儿,母妃当年还活着?” “你都知道了……” 萧以衡哽咽,“侄儿知晓的不多,还请皇姑母解惑。” 长公主叹息:“事到如今本宫也不瞒你,你母亲当年是自请去冷宫,也并非病逝。” “为何?!” 他不信,在宫里人人都想往上爬,为何母妃偏要逆流,抛下孩子,搬去冷宫作践自己? “说来话长……” 庆元二年,长公主第一次见到虞淑妃,是在御前诗会,那时候虞淑妃还未入宫。 诗会上设了飞花令,满朝文武、世家子弟,轮番接句。 起初还热闹,但越靠后,便只剩几人有来有回。 到最后,一众文臣都已词穷。 是虞淑妃引经据典,从容不迫,一句接一句,将那些文臣都压了下去,技惊四座。 原来,她是京城久负盛名的才女。 别的娘子手上是胭脂香,她却沾的是墨香。 指节有执笔的茧,袖口总有洗不净的墨痕。 入宫后,因她的才华,颇得陛下赏识,从一个小小才人,一路升到四妃之一。 但君王之爱注定不会永远停留在一人身上。 虞淑妃的才华,也不过让陛下多看了她几年。 有次,陛下新得一只西戎进贡的异瞳猫,让她作诗歌颂。 她写完却被陛下掷在地上,只因陛下要的是应景颂词,不是什么劝谏之语。 那以后,围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她的诗稿也无人问津。 虞淑妃的神智开始模糊,时清醒时混沌。 唯一不变的是手里总抓着诗文墨宝。 后宫佳丽三千,很快,她被陛下抛诸脑后。 长公主抚住小腹,声音涩然。 “幸好后来她怀孕了,陛下圣眷重临,可她的失魂症终究瞒不过人。 她怀孕怀得艰难,生下孩子之后,便自请搬入冷宫。” “侄儿依旧不懂,为何母妃要……自请去冷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