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家的车上,刘年窝在后座,脸朝窗户,一个人生闷气。 老黄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偶尔拿余光瞄他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那模样,跟做了亏心事的小媳妇似的。 其实老黄也冤。 他就是实话实说,又没添油加醋。 可谁让这话题踩了雷区呢? 男人嘛,别的都能忍,就这事儿不能忍。 到了家,刘年二话没说,从茶几上抄起桃木剑,大步流星地走进八妹和九妹的房间,“砰”一声关了门。 八妹九妹还在娱乐公司集训,这屋空着。 刘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发呆。 六姐从阳台飘了过来,站在客厅里,皱着眉面向紧闭的房门,又扭头面向老黄。 那表情,满是疑惑。 老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六姐等了几秒,又用眼神催了一下。 老黄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就是男人之间的事儿。” 方樱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黄一看这架势,怕六姐误会刘年出了什么大事,赶忙补了一句:“没事没事!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歇歇就好了!” 六姐看了老黄半晌,没再追问,转身回了阳台。 屋里头,刘年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说白了,小丽那件事是误会。 他心里清楚。 但清楚归清楚,被人传成那样,搁谁身上都得憋屈两天。 不过眼下,他确实没工夫纠结这个。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段山河刚才说的那些话。 斗爷。 临北地下皇帝。 鬼市。 古尸。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刘年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又不是没跟道上的人打过交道,段山河那一关他就是硬着头皮闯过来的。 可段山河好歹是南丰的地头蛇,两人之间有过命的交情。 斗爷呢? 一个素未谋面的老江湖,电话里都能跟段山河你来我往地过招,人家凭什么帮你? 就得拿出真格的本事来才行。 段山河说得很清楚,斗爷也遇到了“事儿”。 什么事儿,没明说,但十有八九跟他刘年干的这行脱不了干系。 说穿了,就是拿手艺换人情。 可问题是,斗爷的“事儿”有多大? 自己能不能接得住? 万一搞砸了,古尸拿不到不说,还得把自己给搭上。 刘年翻了个身,把脸又埋回枕头里。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 他从进诡异相亲群到现在,哪次不是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答应了六姐,那就硬着头皮上呗。 ...... 到了晚上,门外传来动静。 九妹的声音先进来的,带着笑,叽叽喳喳的,跟只飞回窝的小麻雀一样。 紧接着是八妹。 没声音。 这就不对劲了。 刘年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推门出去。 客厅里,九妹正站在六姐面前,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