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咱们都是愚公。” “都在搬山。” “搬的山不一样。” “但心——是一样的。” “都是为了——” 他看了看远处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 “为了后人走路能方便一点。”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整段盘点。 他没有抽烟。 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 负手而立。 望着远方的群山。 太行山。 吕梁山。 大别山。 这些山—— 此刻正压在华夏人头上。 但不会永远压着。 因为华夏人是愚公。 愚公会搬山。 一代搬不完——下一代继续。 下一代搬不完——再下一代继续。 直到—— 山平了。 路通了。 桥架了。 隧道穿了。 华夏人走到了全世界都仰望的高度。 中年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们这一代——” “搬得动多少——就搬多少。” “搬不完的——” “留给后人。” “后人会搬完的。” 他的目光望向了天幕暗去的方向。 那里—— 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 七十年后—— 那里有一座五十五公里的桥。 有一条穿过天山的路。 有一个让全世界叫“克苏鲁”的国家。 有一群嫌步枪弱的士兵。 有一条条通到每个村庄的水泥路。 有一间间大山深处的教室。 有一个写出“清澈的爱只为华夏”的十八岁年轻人。 这些—— 都是他们这一代人搬的山。 长出来的路。 够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