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鹿溪在柳素怀里哭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 “我爸爸……死了?” 一号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鹿教授常年高强度工作,身体早就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最后两年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溪溪小姐。”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一个死人宣读遗嘱。 “按照人类血缘纽带建立起来的本能,您该理解鹿教授,并继承鹿教授的遗愿。” 鹿溪浑身猛地一颤。 她对这个“父亲”的全部印象,还停留在六岁那年——那张永远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脸,那个把她一个人丢在空荡荡实验室里的背影。 柳素紧紧抱着鹿溪,感觉怀里这个女孩身体一直颤抖,她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们的战友……都是你们杀的吧?”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里都是因为恨。 “那些怪物,都是那个鹿教授做出来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 砸在鹿溪的发顶上。 就算她是军人,她也压不住这恨。 一号淡淡道,“这里是真正的实验室。” “外面只是打杂的地方。” “至于你们说的怪物,那只是失败的实验体。” 这话说的太过气人,卫东上前几步低吼,“他们的伤分明就是为的。” 一号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在墙上用手摁了一下,一段监控出现。 画面非常清晰,那些兵哥门到了下面时已经精神状态不好,尽管身上门没有什么伤,他们走路都难。 走到那个拐角,其中一个兵哥突然疯了一样开始杀人。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了不少人。 又有好多人突然变得不正常,开始杀旁边的伙伴。 很快那些不正常的人脸色扭曲,他们艰难的从身上撕下布条 各自写着遗言,然后想办法藏起来 。 最后,天花板喷下雾气,剩下的那些人也倒了下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又站起来,走到那个屋子 。 看到那清晰的画面,这些军人无声的流泪。 这样的真相他们无法接受。 就在这时,鹿溪弱弱开口,“我爸爸,现在在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