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跑过去扶住朱元璋。 “重八,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口疼。我去叫御医。” “别叫御医。叫谁都没用。” 朱元璋抓着马皇后的手。 “我这里疼。心里疼。” 朱元璋喘着气。 “卫安。都是卫安。他搞什么外包,就是想捞银子。他画大饼把商人的心勾走了不说,现在连朝堂,连六部大臣,全被他带成了只认利的人。” “他们拿着国库的银子,给自己立碑,给自己求名声。满朝文武,算盘打得响,把皇帝忘了。妹子,我打下大明江山,就是为了给这些人做嫁衣的吗?” 北平城外。 才过了一个月,这座北边的重镇就变了样。 官道上全是马车,一辆接一辆,排出几十里地,车轮压出的印子能陷进去半条腿。 全国各地的商人都在往北平赶。 卫安之前让人修的那几座客栈和酒楼,连柴房都住了人,全是身家丰厚的商人。 外包的名额已经满了。 没拿到名额的商人急得在城里到处转,找各种门路。 永平府衙的后堂,门窗都关着。 知府许务盯着桌上那张银票。 扬州布商张记笑着,手把那张大通宝钞往前推了推。 “许大人,外包名额是挤不进去了。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大人通融一下,在城墙功德碑的角落里加上我的名字。” 张记接着说:“这一千两,是给大人买茶喝的。” 一千两。 许务的心跳得很快。 大明朝正四品知府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他伸出手,手指快碰到银票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他脑子里闪过湖广那边杀头的事,一排排的人头落地。 皇上那柄刀还悬在官员们头上。 卫大人也说过,谁敢在这时候伸手,就剁了喂狗。 许务咬了一下舌头,疼得清醒了些。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跳了起来。 “拿走。我不收这种东西。” 张记被请出去了。 许务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门又开了。 五千两。 一万两。 五万两。 价码往上涨。 到扬州首富周柯走进来的时候,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放。 “十万两。我要留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