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不就是仗着那点功劳么? 若是朝廷追究,他那是贩卖私盐。” 当初,确实有官员在朝中争议过此事, 有一部分官员认为,宋渊虽有功,却触犯了大渊律,当重罚。 另外一部分人认为,法不可凌驾于国,于民之上。 宋渊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贩卖私盐。 而是推动了大渊,乃至所有国家盐之一道提炼之奇巧技艺。 若罚,不知要绝了多少有志之士的报国之路。 什么东西都是从无到有,若没了胆气,大渊只会停滞不前。 最后,还是武德帝力压众议,说了那样一番话。 “老子当年若是规规矩矩种田,如今早成了一抔黄土, 不造反,只能饿死!造成了,便是这天下一帝。 你们吃着他滤的青盐,国库花着卖青盐赚的钱, 既他是死罪,那如今吃了这青盐的百官,可是要同罪??” 贩卖私盐,是死罪, 可若这贩盐之人能将酸涩之盐提炼的雪白无瑕。 能将这无法用银子估算的法子直接给了朝廷。 能靠着这青盐压诸国一头,年年进贡换取。 那怎么能是私盐贩子?胡说!这分明是大渊的国宝。 太子妃听说了皇城门口的事,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宋渊啊宋渊! 真是自掘死路啊!! 哈哈哈哈哈..” 真蠢啊,这个性子,还真像徐家人啊。 再如何,他也只是皇孙,太子是他生父! 他想认祖归宗,肖想那个位置,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太子! 太子妃痛快的喝了几盏酒,喃喃自语。 “快了,只要老的死了,小的又成的了什么气候... 皇帝又如何?儿孙都是债。 本太子妃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选自己的儿子,还是孙子。” 半夜,皇宫内, 老皇帝推翻了一整桌的奏折: “宋渊有何错?? 那孩子脾气是急了些,可那孩子究竟有什么错??” 进忠在一旁小声呢喃了一句: “错在大家都以为他背后没有倚仗之人....” 说完,进忠和武德帝全都愣了。 进忠脑子空白了三秒,才噗通一声跪下。 “陛下...老奴,老奴罪该万死...老奴...老奴...” 武德帝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 “老东西,如今,连你也敢剜朕的心了... 朕是老了,真的老了...” 门外,赵之行跪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武德帝毫不犹豫的赏了他一顿鞭子。 打的整个后背肿的骇人。 血珠子一个劲的冒。 可曾经挨过无数次鞭子的赵之行知道. 父皇这次,收了力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