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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何必问这么细？”

    边上有人接过话头，“能有这么个好去处，人家肯让咱们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对了，听说你们派人到国外去收了？”

    张老点了点头，“没错。

    早年流散出去的老物件儿可不少，如今外头那些人还没认清它们的价值，现在去收，简直像捡白菜似的。

    国内行情已经起来了，国外却还便宜得很。”

    “知道这消息的人不少，已经有人动手了。

    你们若是有机会，不妨也去试试。”

    “罢了，我们哪儿有那份钱出洋啊！”

    有人摆摆手。

    但亦有人动了心思——毕竟都是懂行的，那些洋人哪儿懂做旧造假？

    眼下出去，只要见着，那便是真东西！

    何雨拄心里也转着这念头，只是他并不说破，自己先做了，自然能引着一批人跟出去。

    再过些年，等那些外国人察觉中国古物的价钱涨了起来，他们手里头的存货，可就不剩多少了。

    如今国内宽裕的人少，四九城里手头活络的还算多一些，识货的也多些。

    不必特意宣扬，只要有点风声，他们自己就会动起来。

    －－－－－－

    次日，波音方面派车来接何雨拄与文丽，前往公司总部。

    先是领他们参观了一番总部园区，随后便在大客户接待室详谈，为何雨拄量身定制飞机。

    他要的是货机，比客机配置简单些。

    主要是机型的选择。

    波音有运输机，分窄体与宽体，双发动机或四发动机都有，端看何雨拄需要哪一种。

    快捷仓储物流目前只做国内运输，航程要求不高，无需四发宽体大型运输机。

    这样一来，波音737便很符合需求。

    双发窄体也比较省油，能压低运营成本。

    而且这款飞机的零部件，在波音体系内通用率很高，成本相对较低，服役时间长、安全性好，是一款非常成熟的机型。

    何雨拄看中了最新改进型，即737虽是新机型，但许多零件仍是通用的，因此可靠性有保障。

    何雨拄直接一口气订了四架。

    因为是货机，制造周期也会大幅缩短。

    “何先生，您是位成功的商人，购置一架私人飞机既能彰显身份地位，也对您出行十分便利。”

    一番议价之后，波音的客户经理开始向何雨拄推介私人飞机了。

    何雨眉梢微动——他猜到高盛肯定向波音透露过一些自己的资料，对方知道他财力雄厚。

    何雨拄沉默片刻。

    他倒不介意对方这般推销，只是在想自己是否真需要私人飞机。

    国内将来私人飞机不少，其中以直升机居多，但买回来多半也是闲置。

    因为空中管制极为严格，加之直升机安全性不高，一旦出事很难生还。

    还不如买游艇呢！

    但何雨拄住在四九城，对游艇实在没什么感觉。

    不过四九城的空气日益浑浊，他是不是该考虑搬到海边去住？

    至于私人飞机……自己用得上吗？

    倒是娄晓娥或许用得上。

    “这事我得再斟酌。”

    何雨拄说道，“我们国家的空域管理很严，航线不好申请。”

    “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需要您亲自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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