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雨拄取出一本护照,“这是我的护照。 我们国家不承认双重国籍,所以它本身已经说明问题。” “这可不是新办的,上面还有我去其他国家的签证和盖章。” 摄像机推近,给了护照一个特写。 主持人接过去翻看,“确实,您并未更换国籍。 另外,其实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您的大儿子是军人,二儿子从事科研工作。” “是的,这事除了亲近的家人朋友,外界很少知晓。” 何雨拄轻轻点头,“我的三个孩子都出生在六十年代,从小在红旗下长大。” “考大学时,大儿子就想报军校,我支持他的选择。” “如今他发展得不错,已经成为一名海军舰长,只不过常年在外,有时整年都见不上一面。” “二儿子考上国防类院校,幸好留在四九城工作,否则恐怕也是一年难聚几次。” “只有小女儿贴心,学了经营管理,现在替我照看着百味集团。” 主持人这时说道:“这么说来,您其实是军属?” “对,我是军属。” 何雨拄笑起来,“所以过去这些年我一直保持低调。 在四九城我虽然有名气——毕竟算是城里第一个个体户——但生意慢慢做大后,我也没闲着,总爱找点事做。” “听说您以前是厨师?” 主持人又问。 “没错,最早是红星轧钢厂炊事班的班长。 十七岁进厂,因为家里传下来的手艺,考核时定了全厂最高级别,直接当了班长。” 何雨拄语气里带着回忆。 “转眼已是七十年代末的光景。” 主持人的眼中流露出探寻之色,“当时是怎样的契机,让您决定投身商海呢?” “顺应时势罢了。” 何雨拄语气平和,“若论经商,起初我确实一窍不通,但心里有底。” “建国初期,我家三代都是雇农出身,虽说有手艺在身,但那也是签了卖身契才学来的。” “新社会了,那些旧契自然不作数,所以我信国家。” “在厂里凭着技术站稳脚跟,后来又自己不断琢磨精进,最后评上了六级炊事员。” “再往上评自然也行,可我没动那心思,舍不得离开厂子。” 主持人追问:“为何舍不得?” “厂里人多热闹啊。” 何雨拄笑了起来,“那时候街坊邻里谁家要办宴席,头一个不都来找我?这么着,小炒的功夫一直没撂下,后来开酒楼也就顺理成章了。” “原来如此,可见您早年便已显露经营头脑了。” 主持人也含笑点头。 “谈不上什么头脑,不过是手艺人凭本事吃饭,有手艺日子总归宽裕些。” 何雨拄轻叹一声,“后来开酒楼、办食品厂,靠的不还是这点根基?” “不少食品配方都是我自己调试出来的,交给合伙人送去检验,各项指标都合规了才投产。” “早有耳闻,百威集团在食品安全上一向严谨。” 主持人适时接话,“这些年来始终如一。” “厨子出身的人,菜出了问题便是砸招牌,做食品也是一个道理,这是根本。” 何雨拄正色道,“滋味尚在其次,安全必须摆在头里。” “所以原料采买这一环,我们从来亲自把关。” “包括在草原的投资计划吗?” 主持人问道。 “是的,起初是因为‘川味道’的肉类供应问题。 各地肉质差异大,难以保证风味统一,这才动了做肉品加工的念头。” 何雨拄微微颔首,“后来原料基地建起来,顺势也就拓展了品类。” “接着便是运输关。 当时物流不畅,不如自己组建车队,既能保鲜,也能保障途中安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