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头一口鲜尝不到,捞点汤底也成。 日子还长,下次再说。 “那就这么定。” 易中海脸上皱纹舒展开,露出点笑意,“先回吧,时辰还没到。” 看着对方背影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何雨柱也转身往前院挪步。 走了几步,他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冰凉,又带着点得意。 在他看来,今晚上这局,无论那头成不成,自己都亏不了。 若是易中海真说动了……他正好能借着由头,去瞧瞧贾张氏。 方才在易家打了个照面,贾张氏人是老了,样样都比不得许家娘子鲜亮,也比不上二房那位体面。 可终究是旧相识。 况且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情形,莫名勾起了何雨柱心底一些陈年的、模糊的影子和念头。 他这条道,最早领着他蹚水过河的,可不就是贾张氏么? 这么一想,他几乎要为自己这灵光一现喝彩。 前院厢房比外头更暗,为了省那点灯油钱,何埠贵立了规矩,天黑能不见光就不见光,跟锅里那点稀粥一样,能省则省。 “哥?” 黑暗里传来何解旷带着睡意的声音,“哪儿去了?” “找老易扯了会儿闲篇。” 何雨柱摸黑脱鞋上炕,躺下。 “跟他有啥可扯的?” 弟弟语气里满是嫌恶,“那老货,一肚子坏水。” “可不是么,坏得很。” 何雨柱附和着,声音平静。 “那你还去?” “去学点手艺。” 何雨柱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一丝笑意溜过嘴角,“钳工上的门道。” “偷师啊?” 何解旷含糊地问,困意袭来。 何雨柱没答,只听着身旁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偷师?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哪是偷师。 何雨柱扯动嘴角应了一声,随即敛去笑意绷紧脸皮:“闭眼睡觉。” 眼下他与何解旷挤在同一张铺上,夜间想溜出门闲逛便多了层风险。 倘若叫人察觉,保不准会惹出麻烦。 何解旷麻利应声,褪去外衣钻进被窝。 何雨柱却仍坐在床沿,目光穿过窗棂投向那片清冷的月光,眼底的渴望又深了几分。 中院那头的喧闹仍未停歇。 傻柱父子与崔大可推杯换盏,酒意渐浓。 “我俩先回后头歇着了,你们慢慢喝。” 许大娘撑着桌沿起身。 二大妈赶忙上前搀住她胳膊。 “成。” 傻柱晃了晃酒盅,“儿媳妇,仔细照看你婆婆,她肚里揣着娃,可马虎不得。” “记下了,爹。” 二大妈应着,视线往许大娘微隆的腹部扫了扫。 许大茂同样盯着那处。 他盼儿子盼了这些年,如今竟真要有了。 “嫂子您当心脚下。” 崔大可言语间透着恭敬。 “晓得了。 你们也少灌些黄汤,早些歇着。” 许大娘临走又嘱咐一句。 絮叨片刻,二大妈搀着许大娘迈出门槛。 夜空中星子稀稀落落地亮着,风里挟着股子浸骨的寒意。 两人相互倚靠着往后院挪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