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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佐格转过身，看着幕僚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徐坤吗？”幕僚长摇头。赫尔佐格说。“因为他是一个人。他再聪明，再能干，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有几千年的历史，有几百年的苦难，有几十年的奋斗。他一个人，打不过一个民族。”

    索莱达尔。二毛国东部战线后方。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厂。

    伊万诺夫挂了电话，从地下室走出来。他是蚁国人。是赫尔佐格的人。在二毛国潜伏了七年，从中尉做到上校，从情报分析员做到情报局长。没有人怀疑他。

    他站在工厂门口，点了一根烟。夜风很大，吹得烟头忽明忽暗。他想起七年前，赫尔佐格把他叫到办公室。“伊万诺夫，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去二毛国。潜伏。等。等到时机成熟，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要让二毛国站在我们这边。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去了。七年里，他学会了二毛国话，娶了二毛国老婆，生了二毛国孩子。他以为他会忘了自己是谁。他没有。每一个晚上，他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蚁国人。

    他掐灭烟头，回到地下室。墙上的地图标注着二毛国全境的军事部署、政治版图、经济命脉。红点密密麻麻，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自己人。在议会，在政府，在军队，在情报部门，在企业，在媒体。

    他花了七年，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发展出来。蚁国亡了，犹太人不能亡。二毛国不是家，只是跳板。

    伊万诺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九点开会。议题：总统府安保方案的调整。我们的目标是把小泽身边的最后几个亲信换掉。换掉之后，他就是真正的光杆司令了。

    签什么文件，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由我们决定。”电话那头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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