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主任点点头:“陈局长,这个解释站得住脚,我们选联络员也是要选一些有威望的群众,有利于调解群众纠纷,至于开大会,是我们街道工作的失误,没有跟他们讲明白他们可以行使的权利。” 说着,王主任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我现在给你讲明白,你们联络员,只是协助街道调解邻居纷争,传达街道指示,根据街道的指示动员群众。没有任何其他权利,更没有要求群总听从你们的权利,以街道的名义私自召开全院大会更是不允许。” “即便私下搞团拜,商量院里事务等集体组织活动,也要阐明目的,挨家挨户征求群众同意,群众有权利同意或不同意参加,不能以上级名义强行让群众参加,你们也只是群众,没有组织权。” “哎,我以后记住了。”易中海连忙点头。 王主任微笑着看向陈明:“陈局长您看,第一个误会解开了。” 陈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强调到:“王莹同志,后面请你不要插嘴,不然现在就给我出去。” 王主任尴尬的笑了笑,不是她想多嘴,是这个案子它就不能成立,要是其他犯罪,哪怕是特务,她都不会多嘴。 其实陈铭也不希望这是真的,他马上要当副区长了,虽然影响不到他,可总归是全区的污点,到时候报纸,广播大街小巷的播报:四九城东城区出了复辟典型,心怀叵测的敌人就潜伏在我们身边,群众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那他们脸上可太有光了。 许富贵这是有些用力过猛了,这种案子对破获的人来说是功,对管理的人来说,是过。 不过要是事实,他也不会放过。 陈明看向易中海:“那你为何宣扬谭秀玲是烈属,根据证词,你是知道谭秀玲非烈属。” “领导,我不是很懂烈属的定义,老太太说过他儿子是参加抗战打鬼子去了,这些年没回来,只怕已经死了,我想这样也算烈士,老太太却没人管,我看着他孤苦无依心里过意不去,就想响应国家号召开个大会,号召院里的邻居平时多照看一下老太太,我没有私心。”易中海辩解道。 陈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看向聋老太太道:“你儿子参军抗战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 “哪一年离家参的军?” 聋老太太想了想道:“二五年参的军,最先去了东北军,打后来一直有写信回来,东北失陷后就没回来过了,听小杨说他参加了抗联,牺牲了。” 她看向杨爱国。 杨爱国点点头:“老太太儿子叫冯琛,是东北军一个少校参谋,本来是要去加入抗联,救我一家的时候牺牲了。那时我才十三岁,三个鬼子想要侮辱我娘和姐姐,被冯参谋救下了,冯参谋杀了三个鬼子,自己也中了两枪,没挺过来。” “我也因为这个缘故,后来才加入组织,42年调来北平地下工作,老太太又救了我一次,问起名字才知道她是冯参谋的母亲。” 杨爱国看着聋老太太叹气道:“冯参谋因为就我们一家才牺牲,才没能加入抗联,我因为私心才告诉老太太冯参谋加入了抗联,是为国牺牲。” “你说的可有证据?”陈明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我以党性担保。”杨爱国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