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现在五十六了,两年后换届五十八,再过五年就是六十三,如果那时候才前进这步,应该就是最后一任,一点往上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他得争,拼关系拼背景拼不过高育良,那就拼政绩,他相信只要上级看到他在京州做出的政绩,会明白谁更合适当这个省长。 毕竟省长主抓经济发展,这点上高育良肯定不如他。 而且他被高育良压了十来年,他也想翻个身。 所以他要在规则之内跟高育良斗一斗,这位新来的沙书记就是个契机,虽然沙瑞金可能得到了上级的一些暗示,要偏向高育良。 但他认真了解过沙瑞金的履历,以及行事风格,是个作风相当强势的领导,喜欢说一不二,就这作风肯定容忍不了高育良跟他并驾齐驱。 这就是他的机会。 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沙瑞金不见得会全盘按照上级的授意去执行,特别是在跟他自己权力心相冲突的时候,肯定会想办法做一些变通。 他听说小道消息说过,高育良是可以升到外省的,结果却赖着没走,这可把他气坏了。 不过这就说明一件事,高育良有退路,有出路,这就是他的机会,只要和新书记联手,让高育良主动调走,那这事就稳了。 对于如何跟新书记合作,他也有规划,沙瑞金不是喜欢一言独断吗?那他就伏低做小,当这个应声虫,有什么事,在外人眼里也是沙瑞金带头冲锋,落不到他身上。 他就是遵循上级的意图,全力支持协助沙书记,这有错吗? “既然你明明知道余量书记有这层关系,那还敢跟他不对付?”沙瑞金笑着问。 “不对付?”李达康一愣,随即飞快的摇头:“没有的事,我跟育良书记在吕州就开始共事,时间也不短了,虽然工作上有所分歧,但不对付却谈不上,即便现在最多也就是竞争关系。” 李达康解释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