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硬如铁,实际上心比谁都细,比谁都软。 他护着这群兵,就像护着自己的弟弟。 他怕她因为刚才的冒犯而生气,所以才这么笨拙地解释。 “我不怪他们。”林夏楠伸手,覆盖在他放在膝盖的大手上,“陆铮,我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有你,也有他们。” 陆铮转过身,没敢再看林夏楠那双亮得有些灼人的眼睛。 “我去拿炭。” 丢下这四个字,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抓起门边的铁簸箕,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冷风一吹,脑子里那股子热度才算是稍稍退了些。 陆铮站在廊檐下,看着漫天飞雪,手里紧紧攥着冰凉的铁把手。 他活了快三十年,上过战场,流过血,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刚才那一瞬间,被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反握住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把命都交出去的冲动。 他在柴房里挑拣了半天,专挑那种耐烧的无烟炭,又去厨房的大锅里舀了一桶滚烫的热水。 等他再回到屋里时,林夏楠正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板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就着昏黄的煤油灯翻看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灯光昏暗,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一瞬间,这间简陋破败的屋子,竟然有了一种名为“家”的味道。 陆铮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软。 他蹲在屋子中间的火盆旁,动作熟练地把新炭添进去,又用火钩子拨弄了几下,直到火苗重新蹿起来,把屋里的寒气逼退了几分。 又把热水倒进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脸盆,盆里冒着袅袅热气。 “烫过脚再睡。” 陆铮把脸盆放在床边,单膝跪地,伸手就要去捉林夏楠的脚踝。 林夏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别动。”陆铮抬起头,“我是你对象,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一声“对象”,他说得顺口又自然,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帮她脱去鞋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