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我刚刚解决了一只体型只有自己爪子大的鸟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的自觉,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苏娇娇收回目光,把那只麻雀吃了。 重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才站起来,转身继续去巡视领地。 清理行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升级。 重楼把领地范围内几乎所有能飞的雄性生物都清理了一遍。 那些被他驱逐的,逃到邻近领地去了,那些没来得及逃的,变成了食物。 他的领地意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任何一只雄性鸟类,只要进入这片空域,都会被他锁定、驱逐、或者击杀。 苏娇娇蹲在巢穴边缘,看着重楼每天杀气腾腾地清理门户。 有时候他刚从外面回来,羽毛上还沾着驱逐其他雄性时蹭到的碎羽,爪子上还残留着猎物的体温,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喙尖轻轻碰碰她的颈侧。 “克。” 我回来了。 然后不等她回应,又站起来,转身飞出去,继续清理下一只。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克”。 重楼表达爱意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粗暴,直接,把所有可能有威胁的家伙全部清除。 苏娇娇蹲在那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岩石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天空中那道正在追逐某只路过的倒霉雄性海鸥的灰蓝色身影,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低沉的“克噜噜”。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摄制组的营地里。 小周把这一周拍摄的素材整理成了一个文件夹, 他一段一段地看过去,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赵导,重楼这一周驱逐了多少只雄性鸟?” 老赵翻了翻记录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