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食量和口味的变化还没适应过来,苏娇娇又发现自己开始对巢穴的环境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挑剔。 她趴在重楼精心铺好的豪华羽毛床垫上,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翻了个身,又闭上,又睁开。 重楼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来来回回折腾。 苏娇娇站起来,走到巢穴中央,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底下的羽毛,把左边那根灰白色的飞羽叼起来放到右边,退后看看,不满意,又把右边那根浅灰色的飞羽叼起来放到左边。 还是不满意。 她把整片区域的羽毛全部扒拉开,重新铺。 重楼蹲在巢穴边缘,看着她。 苏娇娇铺了拆、拆了铺,折腾了许久。 最后她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巢穴边缘,整只鸟透着一股“这地方怎么睡都不舒服”的烦躁。 重楼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下头,用喙尖轻轻碰了碰她颈侧的羽毛。 “克?” 苏娇娇把脑袋往翅膀底下埋了埋。 不知道。 就是不舒服。 重楼没有再问。 他走到巢穴中央,低下头,开始重新铺床。 他把那些被她扒拉得乱七八糟的羽毛一根一根地叼起来,按照羽片的大小、软硬、弯曲度重新分类,最大的飞羽铺在最底层作为支撑,中等大小的覆羽铺在中间作为缓冲,最细软的绒羽铺在最上面。 铺完之后,他又走到巢穴边缘,用喙尖把新带回来的小花角度调整了一下。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向苏娇娇。 “克。” 苏娇娇看了看那个被重楼重新铺好的窝。 她走过去,趴下来。 柔软、凉爽、还带着小花淡淡的清香。 舒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克噜噜”。 重楼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翅膀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但从那以后,苏娇娇对巢穴的挑剔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今天觉得底层的飞羽不够平整,明天觉得最上面的绒羽不够柔软,后天觉得小紫花的香味太淡了。 重楼就一遍一遍地重新铺,一根一根地调整羽毛的位置,一朵一朵地换新的小花。 藏食这件事,苏娇娇做得很隐蔽。 她会在重楼飞出去巡视领地的时候,把吃不完的肉块叼到远离巢穴的一道岩缝里。 那道岩缝很窄,外面还有一块凸起的岩石遮挡,从巢穴中央完全看不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 她只是觉得,应该存一点。 重楼第一次发现那些藏食,是在清理巢穴的时候。 他用喙尖把那道岩缝里的碎石子往外拨的时候,拨出了一块已经半干的鸽子脯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