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没有像之前被拦住时那样发出抗议的尖叫,也没有气鼓鼓地缩到角落里。 她只是重新在岩石边缘站好。 展开翅膀。 开始扇动。 这一次,比刚才慢了一点。 ...... 接下来的日子里,悬崖风巢前方的空域成了两只幼崽的飞行训练场。 静静的进步是线性的、可预测的。 他的悬停时间从四秒变成六秒,从六秒变成十秒,从十秒变成十五秒。 悬停高度从几厘米变成半米,从半米变成一米,从一米变成和巢穴边缘齐平。 他在悬停的基础上开始尝试短距离的平移,从巢穴左侧平移到右侧,再从右侧平移回左侧。 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在增加,每一次降落的精度都在提高。 闹闹的进步是爆发式的、不可预测的。 她会在连续失败很多次之后,忽然完成一次让重楼都微微张开翅膀的漂亮悬停。 然后在下一次尝试的时候,又把自己扑腾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毛球,被重楼的翼尖兜回来。 但她的进步确实在发生。 歪斜的角度越来越小,失控的频率越来越低,被重楼兜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的翅膀在那些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扑腾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强壮有力。 静静飞得稳,闹闹飞得猛。 静静会在空中停下来,悬停,思考,再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闹闹从不思考,她只管飞,飞到哪里算哪里,撞到岩壁就调头,被风吹偏就强行扳回来,从不在乎姿态好不好看,只在乎速度快不快。 苏娇娇蹲在巢穴边缘,看着两只幼崽在空中画出截然不同的轨迹。 她想起静静破壳时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想起闹闹破壳时那声能把整座悬崖震醒的叫声。 从蛋里就定好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克噜噜”。 重楼蹲在她身侧,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空中的两道身影。 尤其是那道歪歪扭扭的、总是飞得最野的。 他的右翼始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随时准备弹射出去兜住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苏娇娇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脑袋。 “克噜噜。” 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