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窃刀贼子萧仲庸,这他娘的可是前皇宫禁军副统,天宫级别的危险人物。 若非受裴苏掣肘,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逮捕这样的猛人啊,只望北侯世子所带的人能够制住他罢! “陈世尧,肖提辖正问你话呢?你与你身旁的那人究竟相不相识啊?” 裴苏已经走上前来,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眼神落在萧粦身上,只是含笑望着陈尧。 “我倒是相信陈王世子是遭贼人诓骗,只是有些不知底细的人物,还是要断干净些才好。” 裴苏话音落下,全场却是肖摄岭心头长舒了一口气。 好啊! 北侯世子这是在给陈王世子台阶下啊! 只要此刻陈尧承认是遭诓骗,不知萧仲庸底细,便可抽身脱离... 也就是说,他也不必冒着得罪陈王的风险去逮捕陈尧了。 此刻,周遭的不少豫州豪族的子弟也纷纷凝视着陈尧,露出玩味、冷笑、看戏等神情。 在他们心头,这事也很简单,无非是北侯世子领着他们中原子弟给那南下的陈王世子一个下马威。 教他吃个亏,碰个壁,免得日后再来中原嚣张跋扈。 此刻的陈尧只消点个头,服个软,萧粦自会有人擒拿,但那陈尧自此之后便在裴苏面前低了一头。 虽是向北侯世子低头,但此次还是有他们参与其中,心头不乏快意涌现,仿佛也是在向他们服软一样。 传闻嚣张跋扈、倨傲非凡的陈王世子也不过如此嘛! 不少世家子弟偶有听闻,这陈尧之母当年便在帝京校场遭到文武百官的逼迫,今个儿陈尧也落得相似境地。 倒是让不少纨绔心头直呼好生过瘾! 当然,一些头脑冷静些的也心中暗忖:还得北侯世子势大,若非裴九牧在此,陈世尧踩一圈的脑袋都没人敢吱声的。 远处一个拱形房屋顶上,已经轻飘飘地落下一位黑袍老者,神识早已笼罩了周遭一切,萧粦也早已成了瓮中之鳖。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沉默,似乎裴苏一定要让陈尧做个了断才肯罢休。 若他死保萧仲庸,加之先前公然行凶杀人,假如裴苏一定要个交代,那这事恐怕还真得引起一番动荡。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