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轰!轰!轰!” 随着裴苏手中捏出的法诀越来越快,各种刚猛霸道、精妙绝伦的术法从他手中绽放而出。 那一道道白金色剑河,仍旧牢牢地将叶清秋压制在半空的方寸之地,逼得他只能依靠荧惑神光的规则之力苦苦支撑。 在外人看来,北侯世子大发神威,已经彻底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那个入魔的太一首席逼入了绝境,斩杀这尊妖魔,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实际上。 在那漫天璀璨金光的掩护下,裴苏那双幽深如渊的黑眸中,却悄然掠过了一抹深意。 他看似攻势如潮、招招致命,但每一次当那足以让叶清秋重创的剑芒即将落下时,都会在毫厘之间发生极其微妙的偏移。 这看似惊天动地的生死搏杀,不过是裴苏借着漫天神光与剑影为了拖延时间的表演罢了。 他一边压制着叶清秋,一边在暗中分出一缕神识,隐秘地眺望向了昆仑虚外围那苍茫的雪色天空。 在那遥远的风雪尽头,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狂暴的悸动。 “终于……要来了么。”裴苏在心底暗暗说道,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越发深邃。 而此时。 在正北方那座高高在上的云台之上。 太一宗掌教清衍真人负手而立,他那张苍老枯槁的面庞犹如万载寒冰雕琢而成,面无表情地盯着高空之中的战斗。 眼神中看不到半分对徒儿将死的怜悯,也看不到半分对妖星降世的恐惧。 站在他身旁的太一宗大长老云鹤道长,刚刚服下了疗伤的丹药。他捂着胸口,看着在裴苏剑下苦苦支撑的叶清秋,老眼中满是痛心与唏嘘不已。 “造化弄人,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云鹤道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惋惜。 “清秋这孩子,天赋绝伦,本该是我太一宗未来百年的擎天之柱。谁曾想,他竟心志不坚,被魔女蛊惑,如今更是被那妖星同化,彻底走火入魔......” 面对云鹤道长的唏嘘,清衍真人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这位将宗门利益与自身名誉看得高于一切的道门领袖,此刻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