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邪愣住了,一个猜想浮上心头。 “你没猜错,张启山是张家人。” “张家严禁与外族通婚,当年他的父亲犯了禁,所以他们那一支被赶出了张家,离开张家后,他去了长沙,凭借本事成了布防官,创立了九门。” “他没有继承到张家的长寿血脉,所以在他年老力衰,面临死亡恐惧的时候,酒后失言,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上峰,是为了换取更高的权位,还是妄想找到长寿之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当秘密不再是秘密,结果就是,全国范围内,开始寻找张起灵。” “那时候,因为张家早已分崩离析,小哥又会失忆,只能找到同为张姓的张启山,做了一个交易。” “这个交易的具体内容,就和九门有关,而交易的条件之一,就是张起灵要带他们去巴乃的张家楼。” “张家楼机关重重,凶险万分,九门的人折在里面的人数不胜数,而小哥……他在那次行动中身受重伤,并且,他那个失忆的毛病发作了。” 时苒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咬着牙道:“然后,他就被张启山,带到了格尔木疗养院。” 吴邪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他之前去过的。 “就是你们上次去的那个疗养院。” 时苒盯着吴邪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 “他被关在地下室里,那里没有窗户,暗无天日,房间很小,床是焊死在地面上的铁床,墙壁上镶着比胳膊还粗的铁锁链。” 吴邪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仿佛能看见那间压抑的囚室。 他完全没想到,小哥,竟然会被关在那里。 “他在那里,每天面对的不是被抽血,就是各种你想象不到的人体实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知道他被关了多久吗?” 吴邪僵硬地摇头,他不敢想。 “二十年。”时苒吐出一个数字。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二十年啊,吴邪。”时苒重复着,眼中焚天的怒火。 “如果换成你,换成我,怕是连两个月都坚持不下去,就会崩溃,会发疯,可他却被那样囚禁折磨了整整二十年,做了二十年的人体研究对象。” 吴邪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捏着报告的手指在颤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