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让赵铁柱和王石头帮着整队,按高矮粗略分开,男女混编,但暂时以小队为基础。 过程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很多人左右不分,转身撞到一起,惹出低低的笑声和斥骂。 时苒沉着脸,一遍遍纠正,要求极其严格。 “说了向右看齐,你的右在哪边?” “背挺直,给我绷着。” 一个上午,就在枯燥的立正、稍息、看齐、转法中度过。 阳光渐渐烈了,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没人敢擦。 那几个最初不服气的汉子,也累得够呛,但看着身边那些同样汗流浃背、却眼神发亮的妇人,尤其是那个翠花,站得比不少男人还直,他们那点轻视,不知不觉收了不少。 晌午,训练的人伙食好了些。 每人多得半个杂粮饼子,一碗能看到点油星的汤。 这微不足道的优待,却让这这些人腰杆不由得更挺了挺。 下午,时苒开始教一些最简单的协同动作,比如齐步走,比如如何一起发力推动重物。 训练的艰苦远超想象。 除了队列体能,时苒开始加入简单的格挡、躲闪练习,用的是削尖的木棍代替长矛,用绑了布条的短木代替刀。 对打练习时,难免有摩擦。 一次,一个叫刘大牛的壮实汉子,在对练中被翠花用巧劲绊了个跟头,恼羞成怒,骂了句晦气娘们。 时苒当时就叫了停。 她走到刘大牛面前,盯着他:“再说一遍?” 刘大牛脖子一梗,但对着时苒冰冷的眼神,气焰矮了三分,嘟囔道:“本来就是,女人家……” “啪!”时苒没等他说完,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力道不轻。 刘大牛哎呦一声,单膝跪地。 时苒居高临下看着他:“在这里,只有同袍,没有男人女人,她凭本事绊倒你,你就得认,不服,练好了再打回来。” “嘴上不干不净,第一次,罚你今天没晚饭,加跑二十圈,再有一次,滚出训练队,听明白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