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谢危霍然站起,脸色大变,锐利的目光猛地看向时苒。 “不在了,什么叫不在了,时苒,是不是你——” “谢先生。”时苒脸色沉了下来,“说话前,先过过脑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提醒你一次,是看在燕临的面子上,这次我不计较,再有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燕临赶紧开口:“表兄,不关她的事,是父亲……父亲自己选的,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也不想留下背主的骂名。” 谢危胸口剧烈起伏,看看一脸倔强又难掩悲痛的燕临,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时苒,一股怒火夹杂着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重重坐回椅子,不再说话。 时苒冷哼一声,甩下一句:“你们兄弟俩,好好叙旧吧。” 说完,大步离开了正堂。 等她走了,谢危才恨铁不成钢地看向燕临,压着怒气:“你就这么听她的话?” 燕临垂着眼,声音很低:“父亲走之前,让我听你的话,也让我别相信任何人。”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观察过她。”燕临抬起头,眼神复杂。 “这些时日,她行事有章法,张弛有度,有能力,也有手腕。” “治下极严,但赏罚分明,不管是最早跟着她的那些人,还是后来收编的凌川驻军,甚至是我现在带着的新兵,大多对她心服口服。” “那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谢危斥道,“你怎么也吃这一套?” “不一样。” 燕临摇头,“或许有收买的成分,但不止,表兄,你没见过军营里那些人说起快要发饷时的样子,眼睛都是亮的。” “一个月一两银子,按时发,从不拖欠,棉衣、鞋子、兵器坏了能换,三五不时有荤腥。” “这些放在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那些原本就在凌川当兵的人说,现在这日子,跟做梦似的。” “还有城里,开了新工坊,用新式织机,雇的都是老弱妇孺,给工钱。” “铁铺在扩建,农具也在改良,只要肯干,干得好,就有奖赏。” “她说过让利于民,真这么做了。” 燕临说这些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佩服。 谢危听得心里更沉。 这女人,蛊惑人心的本事果然一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