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还可以再等等……” 说着,维恩又悠闲的闭上了眼。 …… 别看维恩这些年,一副好神父的模样。但你要说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那绝对是对他最大的误判。 教皇都成那样了。 他怎么可能还全心全意侍奉神明? 那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 他在这破地方待了二十年,见过太多虔诚的人。跪在教堂里哭得死去活来的,转头就能把欠租的佃农打断腿。每周做礼拜比谁都勤快的,背地里连亲侄子的遗产都吞占。 信神? 不如信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还做那些事。 根源很简单。 九年义务教育让他正得发邪。 在维恩快要睡着时,终于来人了。 门又被敲响了。 维恩抬眼。 “请进。” 门推开。 不是他预想中的流浪汉,不是亡命徒,也不是哪个想不开的市民。 是个穿制服的十七八岁年轻人。 他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维恩神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维恩看着他。 “哪位夫人?” 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标准微笑。 “城主府,子爵夫人。” 城主府。 维恩当然知道那位夫人。 三十五岁出头,风韵犹存,丈夫是奥德里安的城主,常年在外征战,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她每个月来教堂“忏悔”一次,每次忏悔的时间都比别人长,每次离开时脸色都比来时红润。 上个月她还送了他一罐蜂蜜。 维恩站起身。 艾拉和艾玛同时看向他。 “主人……” “你们回房间里等着。”维恩说。 “我很快回来。” 两个女孩点头。 维恩跟着侍从往外走。 穿过教堂侧廊,走出拱门,外面停着一辆马车。深色的车厢,没什么装饰,但看得出是好木头做的。 侍从拉开车门。 维恩上车。 马车动起来,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均匀的辘辘声。维恩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城主府在城东,占了好大一片地。围墙很高,门口有卫兵站岗,铁门敞开着,马车直接驶了进去。 穿过前院,在一栋独立小楼前停下。 侍从拉开车门。 “神父,请。” 维恩下车。 小楼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仆,见他来了,微微躬身:“夫人正在里面等您。” 维恩跟着她往里走。 上了楼梯,在二楼的一扇门前停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