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鼻音。 维恩没说话。 丽莎继续说:“我现在这样,有这样的报应,是我活该。” 维恩开口了。 “什么罪?” 丽莎沉默了一会儿。 “我堕过胎。” 维恩没说话。 丽莎的手攥紧了裙摆。 “我知道这是罪。那些孩子,都是我的骨肉。我没能让他们生下来,是我的错。现在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他们。好多小孩,围着我哭,问我为什么不要他们。” 她抬起头,隔着隔窗看向维恩的方向。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在那里,黑色的,安静的。 “主教大人,我该怎么办?” 维恩沉默了两秒。 “你今年多大?” 丽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二、二十八。” “入行多久了?” 丽莎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十四年。” 维恩看着她。 “十四岁入的行?” 丽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十四岁…是我父亲把我卖进去的。” 维恩没说话。 丽莎继续说:“他说家里穷,养不起我。我母亲死得早,他一个人带着我和弟弟。弟弟要读书,要娶媳妇,没钱。正好有个鸨母路过村里,看上我了,他就把我卖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跪在地上求他,让他别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给他种地,我给他做饭,我给他洗衣服。他把我踹开,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让我别挡着弟弟的前程。” 维恩沉默着。 丽莎的抽泣又响起来。 “十四年了,我再也没回过那个村。我恨他,恨得晚上睡不着。可我又忍不住想,他过得好不好,弟弟娶媳妇了没有。我是不是很贱?” 维恩内心感叹。 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他见过很多人,富人、穷人、善人、恶人,但这个女人的遭遇,让他沉默了。 十四岁被亲生父亲卖掉,二十二岁失去唯一爱过的人,两次失去孩子,现在染上病症。她全部的人生,全是苦难堆积起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