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动作谈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狼狈,像是在逃命。 但那一跃的跨度惊人,带着一股亡命徒般的决绝和非人的爆发力,硬生生跨过了四米宽的死巷,重重砸在对面的平台上,打了个滚又迅速爬起。 那张脸惨白,五官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扭曲,满头大汗。 但楚子航认得。 “……路明非?” 楚子航难得声音错愕。 如果是平常,他可能会以为路明非是疯了或者想不开。 但此刻。 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喧嚣的车流。 楚子航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心悸。 这是一种冥冥之中血脉的感觉? 难道路明非..是他这些年要找的同类? ... 凭借着不争在视网膜上投射出的实时全景地图, 那些对于常人来说是死胡同的巷道,在路明非眼里成了四通八达的迷宫。 红色的警报点还在巷口徘徊, 他已经像只溜进了下水道的耗子,七拐八绕,钻进了另一条街道的杂物间。 确认甩开了那些气急败坏的保安和气喘吁吁的警察, 路明非才敢停下来。 找路下楼又花了大半个钟头, 等到双脚终于踩在坚实的柏油马路上时, 他扶着膝盖,感觉肺叶里全是铁锈味, 长松了一口气。 冷风一吹,背上的冷汗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哆嗦。 【此次逃亡表现,记入君王仪态评估。】 【评价:不合格。】 【狼狈窜逃,全无从容。虽成功脱困,但姿态类比丧家之犬。】 【积累三次不合格,将强制进入王之试炼惩罚。】 路明非刚直起来的腰杆差点又要弯下去,脚步一顿。 “不是,这也要评估?” “大哥,那是逃命啊,你还指望我一边跑一边跟粉丝挥手致意吗?” 【君王的一言一行,皆在考量之内。】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您刚才的表现,甚至不如一只受惊的野兔。】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东西抬杠。 他看了一眼时间,加快了去学校的脚步。 虽然已经旷课一天多了,再去学校大概率是要被请家长的, 但是不争强制要求他现在必须去上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