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拔开酒葫芦的塞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谜面……”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偏过头,仿佛又睡了过去。 “何况,还没到谜底揭晓的时候。” “走吧。” 一阵风穿堂而过,吹落了几片葡萄藤叶。 路明非看着他,良久。 “多谢老师赐教。” 少年后退半步,站直身子。 双手抱拳,结结实实地行了一个古礼。 身后,零与苏晓樯也齐齐收起兵刃,微微躬身。 “吱呀——” 剥漆的木门在身后合拢。 将那个小院,和那个神秘的老人,关在了夏末的阳光里。 …… 滨海地下,特殊专列站台。 蒸汽翻涌,汽笛长鸣。 通体漆黑的重型专列如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静静停靠在站台旁。 “呜呜呜……” 一阵极不协调的抽泣声穿透了蒸汽。 王引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捏着一块皱巴巴的白手帕,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擦着。 平日里那把从不离手的折扇,此刻被随意地塞在西装口袋里。 “老陈啊……” 王引擤了把鼻涕,声音哽咽, “这几个小祖宗一走,分部可就冷清了。” 一旁的老陈满脸无语。 崔玉一身暗紫旗袍,手里掐着那杆紫铜烟杆,吐出一口青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至于吗?” “至于。” 王引摇头叹气,眼眶通红, “路首席这七个月,把分部的各项指标卷上了天。连后勤部那帮老咸鱼都被他逼得每天跑十公里。他这一走,谁还镇得住?” “……” 崔玉懒得理他。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正在核对行李的零和苏晓樯身上。 其实,她眼眶也有些发红。 这一年,她作为任课老师,负责教导三个姑娘。 半年前,诺诺一声不吭,连个告别宴都没办,直接提着行李去了卡塞尔。 听说走的那天。 那红发疯丫头在分部的训练室外站了很久。 隔着单向玻璃,盯着里面正在和路明非对练的空气,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最后甚至专门申请了一架直升机,去了一趟夔门,蹲在江边看了许久,转头就飞了芝加哥。 “这群死丫头,一个比一个狠心。” 崔玉咬了咬烟嘴,低声骂了一句。 她上前,将苏晓樯和零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叮嘱。 “到了那边,收敛点脾气,但也别受欺负。” 崔玉目光锐利, “卡塞尔那帮人,都是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疯子。谁要是敢惹你们,不用废话,直接用我教你们的卸骨手,把他们关节卸了。” “出事了,龙渊阁兜着。” 苏晓樯用力点头,眼眶也泛起了水汽。 “知道了,崔老师。” 零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欠身。 “谢谢。” 另一边。 王引与路明非叮嘱, “路小子。” “卡塞尔学院,号称混血种的最高学府。但那里面,其实就是个疯人院。” 他压低声音,语重心长, “特别是那个执行部,和那什么装备部。一群动不动就喜欢拿炼金炸弹洗地的神经病。” “你如今虽是应龙首席,实力不俗。但在别人的地盘,行事切记谨慎。” 王引顿了顿,眼神复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