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云层。 那架深黑色的超音速战机,犹如一只盘旋的黑鹰,精准地切入了他们下坠的轨迹。 而昂热同样身处在天际的狂风之中,眼底金芒流转。 【言灵·时间零】! 无形的领域在半空中张开,犹如一张巨大的缓降网,将极速坠落的几人死死兜住, “砰!” 贝奥武夫庞大的身躯率先砸落在机舱的金属底板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另一边, 昂热在空中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路明非那满是血污的衬衫衣领,将他和楚子航一起拖进了机舱。 “呼……呼……” 刚一落地,路明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少年摇摇欲坠,双腿一软,半跪在机舱的金属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他死死抓着昂热的西装袖口,那双向来没心没肺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悲愤与不甘。 “追!校长!” 路明非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几乎劈裂,每一个字都透着大义凛然的决绝。 “那是卡塞尔的秘宝!是秘党的荣耀!” “绝不能让他们带走……一定要把东西拿回来!”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配上他那身被自己用剑划得破破烂烂、甚至还在往外渗血的惨烈造型,简直是一副忠臣良将拼死卫国的泣血画卷。 仿佛之前和女龙王谈条件的根本不是他。 一旁的楚子航更是无比配合。 在落入机舱的瞬间,这位狮心会会长眼底的熔岩色便如潮水般褪去,青黑色的龙鳞也迅速缩回体内。 “扑通。” 楚子航双眼一闭,没有任何废话非常干脆利落地昏死在了机舱地板上。 “可以了,贝奥武夫。” 昂热垂眸,目光平静地看着还想挣扎着起身的少年, 他声音不大,淡淡道, “穷寇莫追。” 贝奥武夫僵住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犹如嗜血野兽般的黄金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昂热,又看了一眼正大义凛然痛斥昂热为什么不追击的路明非。 老屠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在这万米高空... 追不上就是追不上。 “另外那个小子呢?” 贝奥武夫缓缓站起身,周身的苍白龙鳞渐渐隐没,声音冷得掉渣。 “那个戴着快餐纸袋的家伙,也是入侵冰窖的嫌疑犯吧?” “不用带回去了?” 昂热低下头,看了一眼下方被夜幕与云海彻底吞噬的荒山野岭。 老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好笑。 “不用。” 百岁老人淡淡道, “他跑不掉的。” …… “不用?不追?” 卡塞尔学院,地下绝密会议室。 弗罗斯特·加图索一巴掌拍在橡木长桌上,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讥讽的怒火。 “昂热校长,你究竟想做什么?!” “那是秘党上百年的底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被人带走?!”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角落里正拎着酒瓶的老牛仔。 “导师!您觉得这样的人,还能继续领导我们吗?!” “还有那个路明非!” 弗罗斯特的声音在大厅里咆哮。 “他此次的行动实在蹊跷!为什么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冰窖?为什么他追击了那么久却毫无建树,还让入侵者从容逃脱?!” “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在贼喊捉贼!” “弗罗斯特先生。” 全息投影中,伊丽莎白·洛朗放下手中的红茶杯。 这位优雅的贵妇微微蹙眉,语气冷冽如冰。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如此侮辱、揣测前线刚刚经历血战的战士。” “实在是非绅士所为。洛朗家族,对此表示遗憾。” “绅士?现在是谈论绅士风度的时候吗?!”弗罗斯特气急反笑。 “哟,这就急了?” 角落里,弗拉梅尔打了个酒嗝,趿拉着人字拖走了出来。 老牛仔晃了晃酒瓶,脸上满是地痞流氓般的嘲弄。 “你要是不服他,不服昂热,也不服那个拿命填进去的路明非。” “好办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