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不会有?”夏弥无语的看他。 这样都能接上话, 这家伙的直觉也很夸张吧? 楚子航想了想, “不会有..” “让你觉得为难的那一天。” “……” 夏弥呆住了。 少女背对着众人,原本抱在胸前的小手微微攥紧,心跳在秋夜的冷风中莫名漏了一拍。 就在这两人气氛微妙的时候。 曼斯教授咬着那根未点燃的古巴雪茄,大步走上前来。 这位满脸风霜的卡塞尔老教授,停在路明非的身侧,目光深邃地看着那个幽暗的地下入口。 “我当然相信你的判断。” 曼斯拿下嘴里的雪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沧桑。 “夔门水底的时候,我把摩尼亚赫号上整条船的命,甚至整个秘党的希望,都压在了你的身上。” 他看着路明非,眼底闪过一丝郑重。 “你没让我们失望。” 老教授顿了顿,深吸了一口燕京深秋的寒气。 “后来夔门的事情结束,回卡塞尔的路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没有跳下直升机,也没有一剑断江,甚至当时你并未在夔门。” 曼斯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噩梦里。 “在梦里,我判断失误,做出了极其愚蠢的决策。不仅惹怒了那头苏醒的巨龙,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叶胜和亚纪死在水底,最后……整条船的人都跟着我死于非命,化作了江底的枯骨。” 曼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醒来之后我才惊觉,那或许根本不是梦。” “如果没有你路明非站在那里。” 他直视着少年的眼睛,语气中带着深重的宿命感。 “那确确实实,就是我曼斯·龙德斯泰特,以及我那些学生们,原本注定要走向的结局。” 曼斯将雪茄重新叼回嘴里,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总之,夔门的时候我信你,以后……我自然也会信你。” 路明非安静地听着。 他没有去否认那个“梦”的真实性,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亲眼目睹过的预兆的片段... 或许是不争口中所谓的正史? 然而幸好,那一切都没有上演,自然也就不再重要了。 “曼斯教授客气了。” 路明非声色温和, “第一次出那种要命的任务,能遇到老陈和您这两个稳重果决的指挥官坐镇大后方,那是我的福气。” “那我呢?” 王引凑上来,满脸的幽怨与打趣,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你这话可就偏心了。老陈和曼斯教授是靠谱的指挥,那我呢?” 老狐狸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王叔我好歹也是跟着你跑前跑后,鞍马劳顿的。怎么连句夸奖都捞不着?”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开口。 “你?” 杨楼双臂抱胸,靠在一旁的残墙上,嗤笑一声, “你当时陪我留在上面断后,被青孙聂那个叛徒揍得满地找牙,最后还得靠这小子一剑从底下劈出来救场。” “硬要说的话,你勉强算起到了个陪我一起挨揍当沙包的作用吧。” “……” 夜风吹过。 王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折扇悬在半空,扇也不是,合也不是。 “老杨,你这人就是嘴里吐不出象牙。打人不打脸懂不懂?” 众人闻言,紧绷的战前氛围顿时松快了不少。 路明非也轻笑了一声。 但笑意转瞬即逝。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那条幽深、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地下铁通道。 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一抹极其隐晦的赤金流光悄然燃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