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依旧毫无表情。 但那双眼睛…… 并不是永不熄灭的淡金。 而是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其浓稠如墨、令人作呕的紫色雾气! .... 黑暗之间,永不熄灭的黄金瞳轰然点燃... 在尼伯龙根的另一端,一节坠落深渊、悬停在扭曲空间里的废弃地下铁车厢之中, “唰——” 雪白的唐刀撕裂黑暗。 楚子航反手一刀,绯红色的君焰在刀刃上压缩到极致, 将一头试图从破碎车窗扑入的人形死侍齐刷刷斩成两截。 黑色的污血泼洒在生锈的车厢铁皮上。 他看都没看那具残破的尸体,左手向后探出,一把攥紧了身侧姑娘的手腕。 “抓紧。” “嗯..” 两人配合得行云流水。 刀光与风压在狭窄的车厢内交织,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致命的默契。 不过片刻,这波犹如潮水般涌来的死侍群, 被硬生生从这节破败的车厢里清剿了出去。 周围暂时归于死寂。 只有车窗外那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不知从哪吹来的阴冷穿堂风。 夏弥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包湿巾,胡乱地擦了擦车厢一角还算完好的塑料座椅。 她一屁股坐了下来。 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少女靠在满是铁锈的墙角,偏过头,看着窗外那黑漆漆的虚无,大眼睛里透着几分出神。 听身旁没有动静。 她回过神,转头看去。 楚子航还站在破碎的车门边。 黑衣如铁,单手提着那柄滴血的雪白唐刀。 淡金色的眸子如雷达般死死盯着外面的黑暗,浑身肌肉紧绷,没有一丝要放松的意思。 “师兄。” 夏弥叹了口气,伸出小手,用力拍了拍身侧空着的座位。 “过来,坐下。” 楚子航微微侧头。 “外面还有……” “有也不差这一会儿啦。” 少女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一边翻着战术背包,一边嘟囔。 “休息一下,吃点干粮。你又不是路师兄那种不讲道理的怪物,不吃不喝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掏出两块高能量压缩饼干和一瓶水,递了过去。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等会儿哪有力气砍怪?” 楚子航看了看她手里的饼干,又看了看外面深邃的黑暗。 最终,他手腕一转,唐刀归鞘。 “嗯。” 他走过去,在夏弥身侧坐下。 隔着半个拳头的规矩距离,身姿板正。 两人撕开包装,安静地吃着干粮。 车厢里只剩下极其细微的咀嚼声。 没有烂话,没有调侃。 气氛一度十分安静,但却奇妙地并不让人觉得别扭。 反而透着一种在生死边缘相依为命的踏实感。 吃着吃着。 夏弥侧过头,看着身旁的青年。 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默。 却听楚子航忽然开口了。 “我有一个猜想。” 他盯着车厢地板上的一滩血迹,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严谨与刻板。 “从我们掉落进这节车厢,到击退刚才那波死侍。” “我心里一直在默数着时间。以我的心跳、呼吸频率和体力流失推算,大约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楚子航抬起左腕。 挽起黑色的袖口,露出那块精准的军用机械表。 “但这块抗磁抗干扰的手表,上面的指针,却只走了三十分钟。” 他眉头微蹙,像是做学术报告一样,开始碎碎念地推演。 “时间流速的错乱。这意味着我们所处的空间,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地下断层。这可能是个极其庞大的炼金阵空间。” “或者是某种高阶精神系言灵构造的深层幻境。如果是幻境,那么刚才死侍的血迹……” “停停停。” 夏弥伸出沾着饼干屑的小手,直接在楚子航眼前晃了晃,强行打断了他的学术施法。 少女凑近了些,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师兄,你知不知道,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还有那么重的黑眼圈。” 从之前在冰窖和那个“女贼”拼命,到连夜奔波赶来燕京,再到直接下到这鬼地方高强度砍死侍。 他真的没有怎么休息过, 迷茫或是不知疲惫的训练,或是赶路,或是奔袭, 就算是铁打的机器也该报修了。 “先休息一下吧。” 夏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靠着我肩头,睡一下也可以。” 楚子航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娇小单薄的少女。 又看了看她那并不算宽阔的肩膀。 “那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