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府中护卫早已被先前的打斗惊得胆寒,闻言连忙躬身领命,连抬头看一眼烈焰的勇气都没有。 三日后,城主府正厅外人声渐息。 三十六名神祠官鱼贯而入,人人身着制式官袍,手中捧着各色供品,脚步轻缓得近乎踮脚。 为首几人面色凝重,眼角余光扫过厅内狼藉的痕迹——那是秦河与紫阳上人打斗留下的,却没人敢多问半个字。 “参见上人!” 三十六人齐齐跪地,头颅埋得极低,声音恭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中不乏世家长辈、城池官员,可在紫阳上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往日里,这尊煞神动辄因供品不佳便烧人府邸,更有甚者,只因一句辩解便被废去修为,长阳郡三十六城,没人没受过他的欺压。 “起来吧。” 烈焰中的声音响起,带着彼岸境中期的威压,厅内空气瞬间凝固,地面隐隐浮现火纹。 众人连忙起身,依旧垂首而立,没人敢直视那团跳动的赤红火光。 秦河指尖一动,一尊半尺高的雕像从掌心飞出,落在正殿中央的案几上。 那是个盘腿坐在青牛背上的青年,头戴竹编斗笠,帽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青年身着墨色衣袍,衣摆处绣着淡淡的金黑纹路,不似神祠中神像那般周身萦绕圣光、面容威严,反倒带着几分走尽红尘的烟火气,青牛眼眸温润,竟似能看透人心。 众人的目光落在雕像上,神色瞬间变得惊疑不定。 有人悄悄抬眼,与身旁人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神祠添像乃是千古大事,别说长阳郡这等贫瘠之地,便是上界大城,也需神庭旨意才可进行,此举太过突兀。 “上人,这…”一名身着锦袍的老者忍不住开口,他是青风城的神祠官,也是众人中资历最老的,“神祠添像需禀明神庭,我等…” 话音未落,厅内的威压骤然暴涨! 赤红色的火之法则如锁链般缠上那名老者,他瞬间感觉神魂被按住,呼吸不畅,周身经脉都在火焰法则的灼烧下隐隐作痛。 秦河的声音从烈焰中传出,冷得像冰:“不该打听的,别问。” 老者脸色惨白,连忙跪地求饶:“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