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霍金斯去开空调了。 科比一个人走进训练馆。 灯是感应式的,他走到哪里,头顶的灯光就亮到哪里。 整个球馆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走到器材室,拿了一个球。 站在罚球线上,投了一个。 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进了。 他捡回来,又投了一个。 空心。 第三个。 偏了。 球弹到篮板右侧,滚到底线。 科比去捡球的时候,右膝在转身的瞬间传来一阵发酸的钝痛。 不尖锐,但很深,像有人拿指甲掐进了骨缝里。 他站在底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 然后继续投。 一个小时后,地板上的汗渍从罚球线延伸到了三分弧顶。 科比投了三百多个球,没有做任何变向、急停或者对抗性动作。 纯投篮。 这是维蒂允许他做的唯一训练。 凌晨六点。 菲尔·杰克逊走进训练馆的时候,看到科比坐在场边的折叠椅上,右腿架在另一把椅子上,膝盖上敷着冰袋。 地板上全是汗。 杰克逊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在湖人执教的这些年,凌晨四点的训练馆和科比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新闻了。 “维蒂知道你来了吗?” “不知道。” “他会杀了你。” “那也等他知道了再说。” 杰克逊在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我们现在0比3落后。” 杰克逊说。 “我知道。” “历史上从来没有球队在0比3之后翻盘过。” “那就创造一次。” 杰克逊看着他。“ 你的膝盖能撑几场?” “够用。” “不是问你够不够用,我问你能撑几场。” 科比把冰袋翻了个面。 “七场,维蒂说的。但每打完一场需要赛后抽液。” 杰克逊把这个信息消化了几秒。 “所以你最快G5回来。” “对。” “那G4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