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双赢。华科拿名声和设备利润。启棠拿产能和工艺壁垒。” 赵建兴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陈启,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陈启会像那些华尔街的资本家一样,用一份苛刻的对赌协议把华科生吞活剥。 但陈启没有。 他不仅保留了华科的独立性,还把最大的荣誉。专利权也跟华科共享了。 他要的,只是实打实的产能和技术护城河。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甚至有些理想主义的商业格局。 “陈总。”赵建兴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就不怕我们华科以后做大了,翻脸不认人?” 陈启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而深邃。 “赵厂长。我既然敢把图纸给你,我就有把握,你离不开我。” 陈启指了指陶安然。 “设备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套设备造出来,国内除了陶工的团队,没人能把它玩转。工艺参数的微调,是一个持续迭代的过程。华科需要启棠的实测数据来不断升级设备,启棠需要华科的硬件支持来扩大产能。” “我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建兴沉默了。 他看着陈启。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说话不紧不慢。但他身上透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让赵建兴这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兵,都感到一阵心悸。 赵建兴猛地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 刷刷刷。 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盖上了华科的公章。 “陈总。”赵建兴把其中一份协议推到陈启面前。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我老赵这辈子,没服过几个搞资本的人。” 赵建兴看着陈启,眼神里满是敬重。 “但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个干实事的人。” 陈启站起身。 他伸出手,和赵建兴紧紧握在一起。 两只手,一老一少。一只沾满机油,一只握着资本。 在这一刻,达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合作愉快,赵厂长。”陈启微笑着说。 “合作愉快!”赵建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会议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走!去车间!陶工,咱们今天就开始拆炉子!” 签完协议的当天下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