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人们跪了一地,哭声此起彼伏。 殿外的风穿过长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替他哭泣。 …… 画面切换。 南园,许平君的墓地。 夕阳西下,将天际染成一片沉郁的橘红。 汉宣帝站在墓碑前,背影孤独而萧索。 他的衣袍被晚风卷起一角,手中握着一把青铜剑,剑尖抵在地面上。 旁白低沉: 【“许平君的离去,让刘病已肝肠寸断。他将她葬于南园,时常来到南园看望长眠于此的发妻。”】 画面上,汉宣帝伸手抚摸着墓碑上刻着的“恭哀皇后之墓”几个字,指尖在笔画间缓缓滑动。 他的眼眶泛红,却始终没有流泪。 【“他知道,许平君的死必定与霍家有关,但如今的他,还没有能力去动摇霍家的根基。”】 【“他只能将心中的仇恨,隐藏于平静的面孔之下。”】 朝堂上,汉宣帝对霍光依旧毕恭毕敬。 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但镜头拉近,他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恨意,那恨意像地底的暗火,不为人见,却一直在燃烧。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霍家死定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字字笃定。 扶苏站在一旁:“父皇何出此言?” 嬴政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上。 那个年轻的帝王正站在南园,风吹起他的衣袍,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不懂。”嬴政缓缓开口,嘴角微微上扬,“他不发作,不是因为不恨,是因为时候未到。” 他伸出手,指着天幕上刘询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你看他的眼睛。” 扶苏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天幕上,刘询的目光穿过千年的时光,沉稳如泰山,平静如古井。 可在那平静的最深处,似乎藏着什么,像地底的暗火,不为人见,却一直在燃烧。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嬴政念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位少年君王心底的愤怒,就像是一座火山,不是不爆发,是在等。” 嬴政的目光微微眯起:“霍光一死,霍家必死。” 他知道,只要霍光活着,他就动不了霍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