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近的一名剑豪已经突进到肖恩身前,太刀高举,直劈面门。 刀锋破风,隐带雷霆之势。 肖恩连格挡的姿态都未曾摆出。 腰部发力,带动粗壮的斧柄,抡起半个圆弧。 黑色的弯月当空砸下。 刀刃与黑切相撞。 金属被蛮力强行碾碎。 那把百锻太刀从中断裂。 黑切去势不减,斜着劈进剑豪的左肩。 护甲、锁骨、肋骨。 如热刀切黄油。 暗红的血槽泛起诡异的红芒。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被劈作两半。 鲜血尚未溅出,便被斧刃尽数吞噬。 肖恩只觉一股温热的生命力顺着斧柄涌入四肢百骸。 其余人已经杀到。 四把太刀分别刺向他的咽喉、后心与双肋。 肖恩反手抽出黑切,抡圆了横扫。 沉重的钝器与肉体相撞。 锋刃切开肌肉,附带的流血效果让伤口完全无法愈合。 几个被擦破皮的剑豪,伤口处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几步之后便因失血过多瘫软在地。 更有人被斧背砸中胸膛,胸骨尽碎,内脏碎块混着血水狂喷而出。 这根本不是同等量级的交锋。 肖恩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手段。 他就是一台没有知觉,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每一次挥击,都能精准收割一条人命。 黑切汲取着敌人的生机,反哺给宿主。 肖恩挥舞重器的动作非但没有迟缓,反而越发迅猛。 林地间充斥着血肉被撕扯的声音。 短短几分钟。 最后一名剑豪双膝跪地,太刀断成三截。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持黑斧、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到的男人,张开嘴想要说话。 黑切划过他的脖颈。 头颅滚落。 战场彻底安静下来。 尸骸遍地。 枯叶浸泡在粘稠的血液中,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肖恩甩了甩黑切上的残血,将其收回戒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骨上的些微灰尘,丢在地上。 朝花轿走去。 周遭的藤蔓墙壁隔绝了风声,只有他规律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 一步。 两步。 轿厢静悄悄的。 红木雕花的窗棂透着些许压抑感。 肖恩停在轿门前。 抬手,挑开厚重的红色轿帘。 车厢内空间狭小,光线昏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