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得了吧,”旁边的人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小身板?人家那是把螺旋高塔都炸了的狠人。” “而且我听说,因为这事,城外死了不少人,连那帮要钱不要命的拾荒团都被团灭了不少。” 林白压低了帽檐,从这些窃窃私语中穿过,径直走进铺子内。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 一个满脸红斑、长着酒糟鼻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算账,旁边还放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客官几位?肉包还是菜包?”老王头也没抬,油腻腻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 “我不买包子。” 林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他走到柜台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枚金灿灿的金币,“啪”的一声,拍在了那满是陈年油污的桌面上。 在外城区,金币撞击桌面的脆响,比任何交响乐都动听。 老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枚金币,喉结贪婪地滚动了一下,“那......客人想要什么?” “我要一具尸体。” 林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另一枚金币,金光在他指尖跳跃。 “要新鲜的,刚咽气的,最好是练家子或者干体力活的,底子得厚。” 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瞬间,整个铺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握住了旁边的剔骨刀,声音干涩沙哑: “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是正经包子铺,用料扎实,连石中虫都没掺过,哪来的尸体?你找茬是吧?” “是吗?” 林白微微前倾,隔着柜台,那双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着老王,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看来是我搞错了。”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目光越过老王,意味深长地看向门外那些吃得正香的食客,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 “我有个朋友,原本应该今早送到你这儿来的。既然你这里没有尸体......那他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外面那些笼屉里的......馅儿?” 这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落在老王耳朵里,简直比惊雷还炸裂。 做人肉包子这种事是城里的禁忌! 一旦传出去,他绝对会被愤怒的人群撕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别!别说了!”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把后背湿透了。 他慌乱地从柜台下摸出一串钥匙,连那枚金币都不敢碰,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有!我有!都在后厨冷库!祖宗哎,您小点声!求您了!”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林白收起那副阴森的表情,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随手又将金币收了回来——白嫖使人快乐。 “带路。”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