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里面的孩子,要么变成了畸形儿,要么变成了那一罐罐贴着标签的药水。” 角落里,巴克和两个小弟瞬间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自觉放轻了,生怕漏掉半个字。 “逃亡那天,是我制定的计划。” 谢青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从小就比别人聪明,算准了巡逻路线,算准了换班时间,甚至算准了通风管道的承重。” “但我唯独算漏了一件事......我的体能太差了。” 谢青棠低下头,声音艰涩: “在钻过核心蒸汽管道区的时候,我被卡住了。那个位置,正对着高压蒸汽阀门。” “阀门松动,几百度的滚烫白气正滋滋往外喷......” 林白看着她,脑海中画面感瞬间拉满。 幽暗逼仄的管道,必死的绝境,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大孩子。 “是铁拳。” 谢青棠的声音抖了一下,“那时候他还很瘦,但他硬是用脑袋......死死顶住了那个滚烫的阀门。” “整整三分钟。” “直到我爬出去,把他硬拽出来。他的头皮已经被烫烂了,甚至......颅骨都受损了。” 储物间里一片死寂。 巴克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老大,还有这种过往。 谢青棠闭上眼,仿佛鼻尖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从那以后,他就傻了。以前背书最快的他,连十以内的加减法都要掰手指头算半天。” “但他从来没怪过我,甚至傻呵呵地冲我笑:青棠,我不疼,就是脑子有点木。” “他还说,孤儿院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虽然坏,但他们真的很厉害。” “只要我也变成那样的学者,你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谢青棠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林白: “所以,他才会那么执着于知识,执着于学者。” “当他看到你那种运筹帷幄、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时,你知道他有多开心吗?” “那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却又最渴望的梦。” “既然他把你当成无所不能的‘军师’,那你就是。” “谁敢质疑,我就杀谁。” 林白摸了摸鼻子,心中的荒谬感更甚。 原来如此。 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满脑子暴力的肌肉狂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