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沧澜那个败家老头,又从哪捡回来的垃圾?” 林白挑眉,愣住了, 听着这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直接的话,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到底是欺诈师的职业素养让他立马稳住了心态。 笑容得体:“我是来学炼金术的。” “学炼金术?” 女孩嗤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就你?这身行头加起来还没我裙子上一颗扣子值钱。” “你知道炼金术三个字怎么写吗?就学炼金术。” 她像个刻薄的小管家婆,语速极快: “顾沧澜真是老糊涂了,自己穷得都要当底裤了,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回领。” “出门右转,不送,别浪费店里的氧气。” 这嘴……是用鹤顶红漱的口吧? 林白心里腹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素质人才”的微笑。 虽然,已经开始有了那么一丝僵硬...... “小枢,不得无礼。” 里屋厚重的布帘被掀开,顾沧澜走了出来。 脱去了神秘黑袍,他穿着一件灰色针织衫。 袖口挽起,手里还捏着张写满公式的手稿。 此刻的他,不像个掌控一切的强者,倒像个落魄的大学教授。 “顾先生。”林白微微颔首。 “来了。”顾沧澜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小枢这孩子管家管惯了,对钱比较敏感,不是针对你。” 说完,他看向那个瓷娃娃,语气无奈又宠溺: “小枢,这位是林白,新来的学生。这次不是捡来的,是正经来学炼金术的。” 沈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嘴撇得能挂油瓶。 “学生?我看是债主吧。” 她嘟囔了一句,虽然满脸写着“我很不爽”,但还是听话地撑着柜台边缘,准备跳下高脚椅。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