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连沈枢手里那把锉刀上反射的冷光,都被完美复刻。 “嘿嘿嘿......” 盲人突然低笑起来。 “老顾啊老顾,你藏得可真深呐。” “明明是一头吃人的老虎,非要把为了几个小东西,自己关在笼子......你怎么忍得住的?” “那种温情的臭味......真是让人作呕。” 男人反手背起那块巨大的画板。 画板比他整个人都高,压得他脊背佝偻。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房门,一脚踏入嘈杂肮脏的街道。 几个游手好闲的邻居正蹲在门口抽旱烟。 看见这怪人出来,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喂,瞎子,又要去画死人啊?” 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吐了口浓痰,大声嘲讽: “上次你画那个张寡妇,当天晚上她就在河里淹死了。” “我说你这手艺别浪费,直接去火葬场兼职多好,还能趁热乎!”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满是恶意。 盲人没生气。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向那个混混。 嘴角那抹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咧到了耳根。 露出粉红色的牙龈,整张脸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你说得对。” “艺术嘛,总是需要一点......牺牲的。”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那个混混,以手指为画笔,做了一个虚空作画的动作。 下一秒。 那个还在狂笑的混混,笑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但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拿着一支粗大的画笔,直接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然后狠狠一搅! “荷......荷......” 混混双眼翻白,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拼了命的想要把那只不存在的画笔拔出来。 周围的笑声全部停滞。 所有人惊恐地后退,看盲人的眼神满是惊恐。 盲人却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诡异小调。 背着画板,脚步轻快地踏过地上的污水,溅起一朵朵黑色的泥花。 “小枢啊,别怪叔叔下手狠嗷......” 风中飘来他疯癫的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叫你家老顾那个老混蛋,只有为了你的时候,才肯发疯呢?” “我想看他疯啊......” “他不疯,我是真找不到机会啊......”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