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抽出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 “聂沉渊,你在高塔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懂‘特别’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聂沉渊一愣。 “特别,意味着特权。”摩柯随手扔掉空罐头。 “在外执行任务,我有绝对的裁决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别说他冻结一半合作,就是高塔真的下令撤离了。” “我也有权拒绝接受命令!” “可是大人......”莫萨阴沉着脸,看了一眼那片死寂的小区。 “这都十天了。那两个小子是铁打的吗?就算是阴沟里的老鼠,这会儿也该饿得出来啃树皮了吧?” “耐心。” 摩柯重新闭上双眼,靠在太师椅上。 “这是意志的较量。在绝望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下,人的心理防线碎得比饼干还快。” “现在的他们,恐怕为了抢一块发霉的面包,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话音刚落。 “吱呀——” 那扇紧闭了十天的单元门,开了。 “出来了!”莫萨猛地弹起来,眼中杀意暴涨,“我就说他们扛不住了!” 聂沉渊也迅速起身。 “全员戒备!别让他们跑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阳光下,林白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棉麻家居服。 他睡眼惺忪地挠着鸡窝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那副惬意样儿,跟“崩溃”二字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是毫不沾边。 甚至......这家伙的脸蛋红润有光泽,这十天不仅没饿瘦,反而好像还......胖了一圈? “哟,早啊各位。” 林白隔着大门,像跟邻居大爷打招呼一样挥了挥手。 “都挺敬业啊,这都饭点了,还不生火做饭?不饿吗?” 摩柯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白的脸。 不对劲。 这小子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坐牢,这分明是刚睡醒午觉!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