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准确地说,两个站着,一个跪着。 跪着的那个没了眼睛。 两个空洞的眼眶被烧得发黑,疤痕一直蔓延到颧骨,像是有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 星瞳。 螺旋高塔曾经的首席占卜师,序列7星象解读家。 “曾经”两个字很重要。 因为此刻的他的脖子上套着灵性压制项圈,整个人被一只手提着后领拖了二十多公里,像条死狗。 提着他的是个穿白袍的男人。 白袍干净得不像话,在风沙里走了这么远,袍角连一粒灰都没沾上。 细小的沙粒在接近他身体半米范围时会自动偏转,像是连风沙都嫌他不好惹。 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黑甲,面具,不说话,像根柱子。 白袍男人松了手。 星瞳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嘶了一声,但不敢叫出来。 他快速撑起身体,空洞的眼眶对准前方。 “就是这。” 星瞳的声音沙哑,说话时嘴唇在抖,但语速很快。 “真理巡查使大人,那个杀了烈山大人的林白,就是进入了里面。” 白袍男人没回应。 他看着面前的荒漠。 空气里有什么不对。 肉眼看过去,前方是一马平川的灰色碎石地,和身后走了二十多公里的地貌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灵性感知告诉他——前方十米处,空间的质感变了。 白袍男人伸出手,缓慢地向前探出。 指尖触到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像是一层极其致密的能量薄膜,柔软、透明,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但灵性在接触到它的瞬间被吞了进去,像水滴落入海绵。 炼金天幕。 他收回手,擦了擦指尖。 “我之前占卜过林白。”星瞳跪在地上,“这双眼睛,就是那时候瞎的。”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烧焦的眼眶,语气卑微。 “所以这一次,我没敢再碰他。我换了个目标,占卜的是他随行人员中的一人。” 星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结果因果线一路延伸到这个方向。但到了某个位置就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整片截断。占卜返回的结果是一片空白——完全的无。” “我没有办法定位到更精确的坐标。但可以确认,他们进去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