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王贺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重重关上房门。 林白走到行军床沿坐下,生锈的弹簧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外面隐约传来换岗的脚步声,以及压低嗓门议论“外乡人”“血疫标记”“塔主”的窃窃私语。 林白没兴趣听。 他一点都不急。 这地方虽然破,倒也算个不错的情报中转站。 赵延津,螺旋高塔序列6的塔主,被逼到这种地步。 右半身换成铁皮,灵性薄得跟纸一样。 一群人窝在地底躲着,连门都不敢出。 这血岩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些人应该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 而此时此刻。 在那扇厚重铁门背后的最深处。 防空洞的喧嚣被彻底隔绝,赵延津干枯的左手正死死抓着轮椅扶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确定?这个林白能做到?” 清雅站在他面前,不再是外界那个高高在上的御剑者。 她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但脊背却挺得笔直,毫不躲闪地直视着老人的眼睛。 “确定。” 赵延津闭上了眼。 当他再睁开眼时,那只浑浊老眼的深处,竟隐隐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老人死死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滚出几个决绝的字眼。 “......那就赌一把!”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林白侧靠在床架上,手指捏着那枚从东市大街死人身上摸来的金币,无声无息地在指节间滚来滚去。 阿大阿二像两根立在墙角的柱子,呼吸都省了。 头顶矿灯的嗞嗞声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活着的声响,门外换岗的脚步声来来回回,走了整整四趟。 林白没数,脑子里一直在跑别的东西。 血岩城......羊皮纸......血侍......猩红温室......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