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清雅张了张嘴。 有片刻的犹豫。 在人群面前,她是那根几乎不会弯的脊背,但此刻只剩林白和两具沉默的血侍,那一点迟疑才露出来。 不明显,却实实在在。 她咬了咬牙,重新抬起头。 “我希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我们希望你主动暴露目标,在我们的帮助下,依托这座能够隔绝精神控制的炼金法阵,不断的杀!” “通过一次次的杀戮,不断拉高血疫标记的级别。” 轮椅的轮毂声跟着响起。 赵延津自己推着椅子停在门口。 那台破旧的机械轮椅碾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金属义肢在昏黄矿灯的光晕里泛着哑光的冷意,像一截从废土里挖出来的旧铁块,硬生生嵌在一个人的半边身躯上。 但老人的姿态是直的。 骨架撑着,脊背没垮,那只完好的右眼扫过房间,定在林白身上。 “让那只诡异明白一件事。” 赵延津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压不下去的分量。 “这座城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棋子能杀得了你。” 林白没动,也没说话,只是迎着这道目光。 “它引以为傲的那些提线木偶,”老人停顿了一秒,右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 “全都是废物。” “迫不得已,它只能亲自出手。” “那时候,它就会暴露。” 林白把这几句话在脑子里拆了一遍。 逻辑是对的。 按照现有情报来看,这只诡异靠规则运作,靠城市这台机器替自己动手,本体几乎不显形。 但如果林白这个变量足够麻烦。 麻烦到整个城市的棋都用完了还清不掉。 它就必须出现。 一旦出现,就有机会解决。 “你们有把握,在它现身的时候,能解决它?”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