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 整个血岩城上空回荡起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是钟楼本体意识崩解时发出的灵性悲鸣。 庞大的建筑外墙开始大面积剥落。 那些在元素轰击下能瞬间复原的猩红肉质,在猩红温室的光芒笼罩下,变成了最为温顺的养料。 红光沿着外墙迅速向上攀爬。 十米。 所过之处,眼球炸裂干瘪,血痂化为飞灰。 三十米。 血管在断裂面中疯狂扭动,试图逃离。 但暗红光芒追上它们的速度更快——碰到的一瞬,它们便安静了下来,化为红线,涌入掌心。 五十米。 钟盘上的眼球在疯狂转动,每一只都流出了猩红色的液体。 像是在哭。 但很快,就连这眼泪,都化为血线涌入戒指。 铜钟在拼命摇晃,发出最后的、嘶哑的、绝望的嗡鸣。 一千一百米外。 铁拳扛着战锤站在原地。 他看见那座近百米高的诡异钟楼正在—— 融化。 像是被那个站在底部、只有一只手贴在墙上的人,一点一点地...... 吃掉了。 八十米。 六十米。 四十米。 钟楼在缩小。 林白站在原地,保持着单手按压的姿势。 他能清晰感知到指尖传来的恐怖吞吐量。 那是精纯到了极致的血肉本源能量。 猩红温室在进食。 诡异引以为傲的不死特性,在灾厄魔女的嫁妆面前,只是餐桌上的前菜。 十米。 最后一只眼球闭上了。 短短十五秒。 近百米高的暗红钟楼,连同地底那庞大如城市迷宫的根须,被彻底抽干。 最后一块血肉化作红光没入戒指。 林白收回手掌。 掌心干干净净。 他面前,曾经近百米高的强大诡异——什么都没剩下。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型深坑,标记着它曾经存在过。 第(1/3)页